明恕两次到心云版社，两次都恰逢刘志外勤。上次明恕还有别的事要忙，只能草草放过，而这次本就是奔着刘志而来，就是等，也要把人等到。

但刘志早就是心云版社的骨，又是“谜”工作室的主任，这外勤理说不用他，过去他也不常去书店走动。

在回到座位的路上，她几次拽丝巾的摆，双因为吞咽唾沫的动作而不断凸显。

“不用。”明恕视线未从她脸上挪开，声音略冷，“我不喝白。”

这本来不是什么异常的举动，版社员工本就该与书店保持良好的关系，经手的书上市后，责任编辑更是会泡在书店，一来观察销售况，一来给书店一定的压力，争取将自家的书摆在最显的展台上。

明恕向办公桌对面的位置指了指，“刘志不在，有些问题我暂时只能问你。”

见明恕坐在自己面前，她沉重的撩了撩，局促地站起来，取了个纸杯，“我给你倒杯。”

明恕在“谜”工作室转了一圈，和几位年轻员工聊了聊刘志。

他们忐忑地打着官腔，没有一人敢说上司的不是。

孙莎摸手指的动作变快，脸颊泛红，“没有。”

办公室里冷气充足，孙莎肩上披着一她这年龄的妇女常披的丝巾。

“不要回避我的问题。”明恕说：“我不是问你墓心的责任编辑是谁，我是问——你看过墓心的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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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心是由郭羡负责。”孙莎低看着自己的手。

“没有？”明恕说：“但我刚才在外面的大办公室看到贴在墙上的工作程，你们工作室版的任何一本书，不责任编辑是谁，主任与三名副主任都必须审读。”

警察频繁前来，员工们多少有些张，又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心思，有的人甚至已经开始幸灾乐祸——版社半年要裁减基层人员，警察短时间来了好几次，一定是某位或者某几位编辑负责的书问题了，同事“翻车”，那自己正好坐稳位置。

自从得知警方正在调查墓心，他就焦虑不安，时不时神智恍惚，已经连着几天以外勤的名义待在洛城的各家书店里。

孙莎比刘志年纪还大一些，已经四十多岁了，圆脸盘，黑圈明显，整个人显得异常疲惫。

明恕看看时间，敲了敲工作室副主任孙莎的办公室门。

事有反常，必有可疑。

孙莎已经站在饮机边，闻言尴尬地一顿，“这……这样啊。”

明恕将她的所有小动作看在里，直截了当地问：“你看过墓心的书吗？”

用去版社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