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遇安说：“侯诚的田地你知在哪里吗？”

萧遇安也不揭穿他，继续看向窗外。

“我们现在去哪？”明恕问。

萧遇安在瓜农间穿梭，途中被几位村民拦住，询问要不要收购西瓜。他随聊了几句，接着往侯诚的田上走。

他又说，语气真诚而恳切，“和你相比，再好的景，都失去光彩。哥，我发现了你，懂得欣赏你，你怎么能说我不懂得审？”

“带我去瞧瞧。”

“他那块田已经废啦！”村民扯着嗓门喊，“你看了也没用！”

“这原的星空，你竟然说平淡无奇。”萧遇安指着璀璨的天幕，“看到了吗，那是夏季大三角。”

一辆辆前来运货的卡车停在田，空气里弥漫着西瓜的清甜与灼的汗气。

“我怎么不懂？”他扬起脸，骄傲又明亮，像一隻抖开尾羽的年轻孔雀。

庆岳村产西瓜，现在正是收获的季节。大的天，村民们仍在田里忙碌，赶着将成熟的西瓜送往镇上。

农村多是一个样，矮房、土路、成片的农田。

萧遇安不语。

萧遇安收回视线，“我没嘲笑你，倒是你，在笑什么？”

这样的话也就是少不经事时能坦坦地说来，现在想一想，明恕都到臊得慌。

“当然知，我去过好几次了。”

和周围的一派繁忙相比，东南角的一块田显得毫无生气，无人劳作，满是杂草。

海接近5000米的原，银河横贯，星星铺满天际，的确是难以一见的景。

车驶抵庆岳村后，萧遇安让明恕绕一路，停在离侯诚家较远的街角。

少年时代，萧遇安时常带着他去旅行，近至周边，远则国外，金的沙滩，茂密的丛林，一望无际的沙漠，雪白圣洁的冰原……各各样的景都见过。但他似乎天生缺乏一双欣赏景的睛，看什么都兴致缺缺。

两人都没穿警服，但单是相与气质，就与当地村民截然不同。

他想，与其欣赏那些景，不如和萧遇安在景里最亲密的事。

他却摇：“哥，我只看到了你。”

，明恕很会给自己挑衣服，不像好兄弟陆雁舟，陆雁舟那是直男品味，而他则是艺术家的品味。但在发现自然之这方面，明恕的成绩是负分。

“那就是侯诚的田。”明恕一指，“他今年本没有田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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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跟萧遇安表达这一想法时，还未到18岁。萧遇安半是好笑，半是无奈，说他不懂得审。

明恕立即正，装糊涂：“啊？我没笑啊，你看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