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宿舍昨晚吵起来了，李，李红梅把钥匙借给，借给外面的人……”张芳结结地将前一日发生的事叙述一遍，末了反覆：“我觉得李红梅可怜，才劝她们不要送李红梅去派所。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啊，而且最后决定放过李红梅的是闻静静和秦曼悦，不是我，不是我！”

明恕见过太多凶案，已在脑中描摹509四个女生争执的画面，问：“你说李红梅在昨晚10多离开，那她后来回来过吗？”

痕检师们完成了初步勘察，肖满脸非常难看，“明队，里面一共采集到七足迹，包血足迹。从足迹和现场其他痕迹分析，凶手只有一人，且是女。她在作案时连手都没有，直接用直柄刀割断了三名被害人的颈动脉与气。”

宿室没有空调，一扇老旧的摇扇发“吱吱呀呀”的声响，最一檔风在她脸上，像一双糙的手，正将她的泪抹她松弛的肤与皱纹中。

生争执，晚上十多离开。在熄灯之前，509只有三名被害者。

“1。她在外面铃，是，是我给她开的门！”张芳拍打着桌，枯的发垂在脸颊，“我不知她回来是，那事，不然我就是拚了命，也不会给她开门！她从大一校就开始打工，经常半夜回来，我真的不知……”

明恕看了看宿舍门，“锁没有被暴力破坏的痕迹，要么是凶手用钥匙开门，要么是被害人给她开门。邢哥？”

宿室，被女生们称为“张姨”的张芳已经被控制起来。

案件的焦是，李红梅在哪里？那一串血足迹是否是李红梅所留？

东九栋是四人寝，三名被害者的份现已查明——闻静静，本地人，21岁；秦曼悦，峰城人，22岁；连巧，冬邺市新凤县人，21岁。

张芳哭着。

从三人的尸僵状态推断，命案发生在今日凌晨2左右。即便是暑假，宿舍仍然设有门禁，凌晨0准时关闭大门，早上6才开启。如果凶手是外来者，那么张芳将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我什么都不知。”张芳坐在木椅上，吓得本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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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恕问：“什么时候？”

“李红梅是怎么回事？”明恕问，“学生们说，是你阻止被害人送李红梅去派所？”

“两名被害人是在睡眠状态被杀害，没有挣扎痕迹。另外一名有小幅度挣扎。”邢牧说：“凶手是趁她们熟睡，用钥匙开门。最后一名死者在凶手杀害另两人时醒来，但是已经晚了。她颈的伤最重，死亡过程也最痛苦。另外，三名死者颈的刀痕都很凌，凶手有明显的愤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