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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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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落在地的一周。于她而言的无法忘却,却是于他而言的可有可无。如果他们的世界是一漫画,他会是分镜中当之无愧的主角,而她最多只会是背景里的一个小黑,一个连五官和都不拥有的小黑。但是今天,这个漫画主角却突然回了,站到了她这个小黑面前,问她愿不愿意跟他谈恋。十五岁时开始的暗恋,在十九岁这年实现了。然而实现的这一刻,她却觉得,似乎比起得偿所愿带来的激动心,她更多的,却是无法排解的难过和委屈。……兜里手机振动起来。俞清昀一边着模糊的睛,一边掏手机看。是俞华月打来的,应该是在问她怎么还没回去。担心自己的哭腔被俞华月听到后不知如何解释,俞清昀想了想,挂断了电话,转而给她发了条短信过去,说她已经到小区门了,上就上去。发完短信后,俞清昀又绕着单元楼走了两圈,纸将角泪渍小心翼翼地净,确认看不哭过的痕迹后,她才上了楼。三楼,摸钥匙开了门。家里客厅的大灯还开着,电视也还放着,节联晚会还没结束,衬得家里很是安静。俞清昀边换鞋边喊了声:“妈,魏叔,我回来了。”无人应答。她皱了皱眉,慢吞吞地趿着拖鞋去,俞华月他们房间的被整整齐齐折叠着,床上也没有皱褶。人呢?难去过零了?俞清昀转回客厅,想着给俞华月打电话,刚摸手机,视线一撇,厨房门边有一双脚。一只脚还赤着,拖鞋被踢到一边。她心里一慌,连带爬扑过去,见俞华月倒在厨房门边不省人事,后脑勺被磕血迹,手里抓着的手机还停留在给她拨号的界面。俞清昀脑里嗡一声,脸霎时发白。“妈……妈!”她急忙跪到俞华月旁边,大喊了她好几声,又了医生代的急救措施,俞华月都一反应也没有,她又抬大喊魏明泽,魏明泽似乎也不在家。俞清昀手指疯狂颤抖着,摸手机拨打120急救电话。……真是一个颠簸的2013年伊始。才短短三个小时不到,俞清昀随着救护车又一次来了市医院急诊区。医生迅速给俞华月注了免疫类的,没多久,俞华月被推了抢救室,被推到了观察室行观察。医生建议立刻办理住院观察。俞清昀跑上跑帮俞华月办理了住院手续后,被医生叫到了办公室。俞华月是癌晚期,几个月前就查官转移,目前正在化疗和合靶向治疗。医生说,今天的倒应该是因为俞华月瘤转移到了肝脏,引起肝脏代谢异常,而导致大脑缺氧发生昏迷,后脑勺磕碰来的伤都不太碍事,只是她这病……医生叹了气,说劝家属随时好心里准备。像是一把重锤狠狠迎面劈了过来,把俞清昀浑都敲得粉碎。她恍惚了,连忙扯住医生袖问,不是前段时间才说各项指标都在好转吗?为什么这会儿会突然……医生每天都在和这样的家属打,大概也是习惯了,只语气很平淡地告诉她说,影响癌症发展的因素很多,任何人都不能保证病人未来的病况会如何。总之,家属需要的就是多陪伴病人,尽量不要留她一个人,也要让病人保持良好心……医生顿了顿,又,比如今天,是不是家属就留病人一个人在家了?他摇叹息,幸好也算是送医及时,若是再耽误一会儿时间,或许就真的会有不幸发生了。……俞清昀从医生办公室来,扶着墙边慢慢蹲去。视线盯着斜方。她又想起俞华月倒时,手里握着的手机。那时候,她应该是倒了后,竭尽最后一丝清醒给她打的电话。而她那时在什么?她还沉浸在暗恋成真的欣喜中,自以为是地挂掉了俞华月的求救电话。如果今天俞华月真的有什么,那么……她就是亲手杀掉母亲的杀人凶手。俞清昀缓缓将埋到双膝间,起伏,努力地着气。大的负疚席卷上来,快将她整个人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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