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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细致的东西。”“那你——”池彻装好机臂，螺丝刀在指尖灵活转了圈，拖着音调打量了她一，“还敢不叫我？自个儿往这荒郊野岭的地方跑？”“……”俞清昀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转移话题：“你怎么知我在这儿？”她也没跟旁人说过她决定来这边拍摄。池彻把螺丝刀pi“砰”地一声抵在石桌上，不算重。“用了老的飞机，”他神闪着悉一切的光泽，“还想逃老的视野。”俞清昀眸光微动，看向无人机：“所以……”“gps定位。”池彻说。俞清昀：“……哦。”静了两秒。池彻悠悠抬起眉，话题又回到刚才：“老郭不是让你找我？”在脑里反应了，俞清昀才将“老郭”这个称呼和郭艳青对上号：“是……但临时换时间了，你这几天应该没空……”她声音没底气地低去。“我这几天没空？”池彻神松散地站起，绕过石桌，朝她那踱步，“还是你觉得我这几天没空？”“是我看到的。”俞清昀往后退了两步，垂着眸。“看到的？”池彻眯了眯睫，“看到什么了？”“看到你和……”俞清昀抿了抿，闷闷说，“你和你女朋友在一起，我就以为——”“我女朋友？”池彻似乎比她还疑惑，挑起眉，“谁啊？我怎么不知？”他步伐继续朝她那近，指尖慢悠悠过一旁的石桌，一条线。这仿佛是他的习惯，总喜若有若无地给人压迫。男生大的影落到她鼻尖，俞清昀觉咙开始变得艰涩。她用力咽了咽，那涩意却更加翻江倒海地涌上来，视线盯着斜方：“……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没开玩笑。”池彻尖抵了抵角，就近侧靠在她旁边的位置。型括，懒懒散散弓着腰还是要她一大截。他搓着指尖被沾上的灰尘，垂着睨她，轻笑了声：“真不知，小俞老师，指一二？”他说话总是说五分又留五分，时常叫人分不清哪句真哪句假，心起起伏伏，不得平息。俞清昀不想提，但又只能着自己说：“你、你和赵……赵妙然不是刚复合吗，我就以为你这几天应该要陪她……”每一个字的，都伴随着无声发颤的吐息，以及酸涩发胀的心脏收缩。空气倏地沉寂来。池彻没说话，俞清昀也没勇气抬看他。她指尖垂在桌上，无意识将螺丝刀和石桌边缘对齐着。“哦，”半饷，他语气淡淡，“你说这事儿啊。”最后那弦在脑里无声断裂。心也随即沉来，又一变得悄无声息。……他承认了。俞清昀，推开他，绕过石桌，准备收拾无人机去其他地方拍摄：“谢谢你的帮助，晚了，你先回去吧，我去其他地方了。”“用完就赶老走了？”池彻靠着没动，侧看她，还是那副科打诨的语气，“俞清昀，你不厚啊。”“我……”她指尖一顿，随即平静，“我只是想让你回去陪你女朋友。”“那是你想，”池彻说，“我不想。”俞清昀咙了，沉默。池彻和她之间隔着个石桌，他上半探过来，声音压低：“怎么办，我更想跟你待在一起。”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总是这样！俞清昀鼻尖霎时发酸，所有的绪夹杂在一起，愤怒、委屈、难过兼而有之，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受。她努力缓和着绪，抬眸看他，声音发颤：“……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池彻。”“为什么不要这样？”池彻面坦，视线勾着她，“俞清昀，我对你兴趣的。”俞清昀张张嘴，手里的工没对齐也不在意了，嗓音哑去：“池彻，你有女朋友。”“那又如何？”池彻肆无忌惮地扬扬眉，漆黑瞳孔在发亮，“你不愿意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