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要方循脑袋的。

战场上也不允许上属之间当着士兵纠缠命令，这会了军心。

而且时间也不允许方循再劝，南北两侧轰然的蹄声已经清晰可闻，方循只能服从。

方循掉转，在离开挥缰的瞬息，听到汉临漠很轻地说：“对微雨说……”

方循僵住了，他忍泪指挥着中军掉转方向。

他们只有一句话的时间。

汉临漠在开之际，心中涌起了无数思绪。

他原本想说：对殿说要以天为重，要民如，要巩固边防，要统一全境。

然而他开唤的却是“微雨”，想到的是那个在五年里成天板着脸的小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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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临漠刚到皇陵时，微雨还病着，胖得走路都要。

然而，就是那副拎不动重的，一丝不苟地完成他教导的所有招式。

暴风骤雨也无法阻止小徒弟起早贪黑地训练，夜里小徒弟还会自己再练一古怪的名叫瑜伽的武。

汉临漠教再难的招式，提再严格的要求，小徒弟都能一板一地完成。

没有上限，无所不学。

微雨是所有师者最喜的那一类徒弟，类萃，无人可及。

青于蓝而胜蓝，短短五年，小徒弟武功已经超过了汉临漠。为人师者，能教一个这样的徒弟，是毕生之幸。

汉临漠知小徒弟肯定隐瞒了什么，否则一个正常人，不可能从那么孱弱的里爆发那么大的力量。

可是他不能问，因为他的徒弟同时也是他的“君”，君不肯说的，他无法问。

他不如商白珩与燕熙那般有如至亲，甚至不如周慈与燕熙那般亲近，但他与小徒弟有着独特的相之——汉临漠不苟言笑，小徒弟冷冷，师徒间的份不在言谈里，在一招一式中。

汉临漠看着燕熙成，如今燕熙的霜刀，已经几无敌手，这是他最引以为豪之，他本该兴才是。

可他也看到了燕熙的消瘦。

最近一次燕熙来军营，单薄的几乎称得上是弱不经风，而且脸瞧着也不如先前红。

亲近的人都能瞧燕熙生病了，所以当小徒弟轻声地跟他说“阿溟是徒儿的伴侣”时，汉临漠本狠不心去拒绝。

他早在燕熙开时就心了，当夜就写了信，送到了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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