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了。”树影中有人回话，“杀的就是小王爷的枕边人。”

紫鸢：“既然各位执意要与北原王府为敌，那本姑娘的剑，今日便要教你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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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书巷。

商白珩刚用过晚膳，回到案前，新买的书童柳彤来报：“先生，有信。”

商白珩在灯拆了信，上面是周慈的字迹：“皇四、皇五今日酉时暴毙，疑为毒杀。”

商白珩举信到烛火上烧，他望着火苗陷沉思：一日之，连去三个皇，如今天玺帝只剩皇七。可蹊跷的是，此事有利微雨，却非微雨所为。陛断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连杀三，那么，主事者另有其人。非我同盟，必为敌对。事反常，必有灾殃。

火苗到了商白珩的手指，他不觉痛，思绪反而转的更快，他于今日连环的皇之死中抓到了一隐约的线，陡然破声急喊：“柳彤，速取灯来。”

柳彤听商白珩语气急迫，飞快地拉开书柜，里面是折好的二十四只明灯，各画着二十四节气的墨画。

柳彤急促地问：“先生，取哪只？”

商白珩已在换鞋，神凝重地答：“惊蛰。”

柳彤取一只明灯，上面画着一棵桃树，树有田，田上有耕，旁边墨书一句诗：微雨众卉新，一雷惊蛰始1。

他手脚利落地取了蜡烛，了灯，到院里放灯时，商白珩已经穿过院门快步去。

留一句话：“去请周慈到宣宅附近待命。”

柳彤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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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宅

燕熙扶刀，踢开了门。

他穿着一正三品文官的绯衣，握刀的手腕纤细而柔韧。

屋里微弱的烛光将他的影投在台阶上，拉柔的线条，他的脸沉在影里，肤在渐暗的夜幕透着冰凉的白。

他扫视了院一圈，中如有寒冰。可他语气却还着隐约的笑意，像招呼远方来客似的：“各位朋友，不知从哪来？受谁之命？”

虚空中有人答：“宣大人好胆识，我等奉命来取你命，今日事不成，不罢休。大人不如脆受死，叫我们也省些事。”

燕熙嘴角勾笑意：“本官民如，素来对百姓有求必应，只是可惜了，你们这些盗贼歹徒，不在百姓之列。不能如你们之意了。”

几位穿着夜行衣的人现在院中：“既然如此，宣大人，上路吧。”

燕熙刀，他用看老朋友一般的目光温地描着鞘的刀锋。

久藏未用的“霜”刀鞘，将后照来的微弱烛光划得破碎，温的烛光陡然碎成冰碴。

夜沉来了。

弦月不见踪影，夜黑风，“霜”划破夜幕，对着疾扫而来的人影，划了第一捧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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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华。

今夜乌云重重，星光沉没。百姓节省，市井间灯光暗淡，皇里却是灯盏，飞火萤般不似人间。

天玺帝了御撵，两排持灯的女将巷照得如同白昼。

明忠去敲重华的门，里看门的太监探来，瞧着明忠的脸时，忙变了，再顺着明忠往后瞧，瞧见晃的灯明有明黄的影，吓得一哆嗦跪到地上，喊：“婢叩见皇爷！”

这一声起，重华院里跪了一片。

燕桢儿用完晚膳，正在净手，闻声把洗得白净的手从里来，拿帕细细地着，摒退左右：“你们全退，请皇兄来。”

正殿里的人也退去，把院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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