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贯的和煦笑容说：“皇后娘娘，你告诉微臣，微臣会让你没有痛苦。”

姜皇后怔怔看着周慈，终于瞧到些熟悉的恭顺，她这才觉得安全，慢慢地说：“分为两个分，一分埋在姜王府的湖底，另一分埋在西境的军需库。”

周慈转向英珠。

英珠对他。

周慈又对姜皇后笑：“皇后娘娘有骗微臣么？”

姜皇后目光发直地说：“没有了。”

周慈和英珠对视一，心领神会地笑起来。

周慈又问：“姜氏私库有多少银。”

姜皇后：“一千万两！至少有一千万两！”

英珠冷嘲：“陛的私库也就三百万两，你们姜氏的私库竟有一千万两，国之蠹，天理难容。”

姜皇后发觉到了危险，求助地望向周慈。

周慈还有问题：“当年，皇贵妃遇刺，谋划的人除了你，还有谁？”

姜皇后听此，愣了许久，委屈地说：“我知很多人都以为只是我一个人杀的她。可是，凭我一个人的势力本杀不了她。”

周慈和英珠沉默地听着，等着姜皇后说背后的关键。

“我承认，我早就想杀她。”姜皇后在药的作用一板一地，“我求娘家动手，可娘家说杀了她还会有新的妃上位，不如留着。我姓姜又如何，娘家人只把我当棋，只要我活着就行，本不我日过得好不好。我是皇后又如何，我的夫君只碰过我一次！有她在，我在后天天都是耻辱，我恨她有错吗！”

周慈郁地：“这并非你害人的理由。”

姜皇后：“你们以为单凭我能杀得了她？他天天随侍陛左右，陛周围有多少侍卫和暗卫？如果没有陛的默许，谁有本事近行刺？”

周慈和英珠皆是倏地僵住了，他们脸惨白地对视一。

周慈想起燕熙在五年前就多次问过反问过：“我母妃随侍父皇，护卫安保皆是最严密的，为何会遭突袭？为何偏偏旁人无事，只有我母妃受伤？

大家都理所当然地往外人的方面去想，都在劝燕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