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前你我尚在同一条船上，乘风破浪正当时，不想和我一起看看接来的好戏吗？”

卫持风肃然：“小殿太自信了，什么都没有，就想拉我？”

“只要你一天不走，我就有自信，你不敢走。”燕熙将茶杯压在桌面上，陡然敛了笑意说，“你若今日不听我差遣，明日便罢。”

卫持风的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他五指微微张，这是要动手的前奏。

燕熙坦然与他对视。

燕熙是坐着的，卫持风是站着的，若是动手，燕熙失了先手。

但燕熙就那么无所谓地瞧着对方，他轻轻摸着杯沿，受那温和的度。

他的目光是冷的，嘴角勾的笑却是的。

卫持风在这危险的对峙中，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说：“成。”

燕熙举杯，隔空与他行了一个碰杯的动作，而后快地将杯中饮尽，畅快地说：“往后，你务必给本王记住了，我令你之事，不可禀告父皇。另外，我理龚琼有关之事，也莫要对父皇多说一个字。”

“小殿如此有主张。”卫持风经过方才的惊险，已经不意外燕熙还会提更加惊人的要求，他了然如今对这个小殿只能有求必应，于是利索地说：“官真是对小殿佩服得五投地，往后小殿之安排，卑职一个字也不会对外说的。”

燕熙命令：“很好。你即刻启程。”

“正有此意。” 卫持风，“如今在靖都里，能近殿的也找不第二个人来，殿已然不需要卑职的护卫，我也该给自己找些新活了。否则哪天没有价值了，小殿怕是不肯浪费粮养闲人。”

燕熙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自己又斟了一杯茶，对卫持见摆手送别。

卫持风行礼退走。

走两步，又回问心中不解：“小殿既然猜知陛不适，为何不问安？”

燕熙：“现在是我不肯见父皇么？分明是父皇不肯召见我。既然父皇一切皆有安排，我恭顺听旨行事，有何不对不孝之么？”

卫持风：“陛是您血脉至亲，您当真不在意么？”

燕熙哼笑一声：“我在意啊，为皇，怎敢不在意父皇躬安。”

卫持风自然听得懂燕熙的怪气，他本该快走人，可近日见燕熙杀伐果断，实在叫他心惊。

他自问对人对事已是极致功利，不想燕熙比他还要冷刻薄，他忍不住还是说：“小殿会有在意之人吗？”

燕熙随温柔地说：“会有的。”

卫持风知燕熙这样说，只是御之。

可今日的小殿笑得实在好看，他竟然觉得可以相信几分。

他不由也染了笑，最后问：“小殿，您今日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