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燕熙已在偏殿安置燕灵儿睡了。

莲馨跪在燕熙前，她忍了半日的泪这才落了来，：“婢清人，能放心的只有望安，还有一位膳女芷娟也愿跟着两位主。殿，婢无能，只选了这两位一同去皇陵。”

燕熙拿着这三个名字，莲馨在原著中是唐遥雪的死忠心腹，望安一直跟着燕熙到最后，芷娟后来是燕灵儿的心腹大女，这三个都是可以信任的。

于是客气地：“姑姑瞧的明白，也想的周到。只是，此去皇陵是守孝，本就清苦，且父皇削了我的供应，我与灵儿今时不同往日，许不了面人什么好前程，何必平白连累旁人。便是姑姑想走，也是可以的。”

莲馨听得脸急变，她心惊地伏地拜：“我等受娘娘重恩，誓死也要追随两位小主。”

燕熙沉默片刻，转而问：“我惊逢变，已是心灰意冷，去皇陵既能守着母妃，又能静心养，我到是求之不得。只是，我有一事，必得要个结论。姑姑，刺杀我母妃的凶手可查来了？”

莲馨一愣，而后缓缓摇。

燕熙抬眸，他神无辜又疑惑：“我母妃随侍父皇，护卫安保皆是最严密的，为何会遭突袭？为何偏偏旁人无事，只有我母妃受伤？为何——”

莲馨在听到“旁人无事”时吓得脸都白了，立即声阻止：“殿，事关皇上，此事不可妄议。”

燕熙苦笑了两声，像是很期待地问：“父皇会给我母妃一个代么？”

莲馨小声说：“皇上当时便已令追求刺客，彻查此事。”

燕熙狐疑：“从京郊遇刺到现在，已过去两日有余，竟是一线索都没有吗？”

莲馨面难：“此事锦衣卫在办，想来很快会有消息。”

燕熙中闪过讥诮之，说话却还是那副少年的天真模样，他说：“是吗？锦衣卫办事，当日必有回音，他们会因为我母妃已去而我又被贬，便怠慢此事吗？”

若不是看燕熙一副苦恼无措的神，莲馨几乎要怀疑原来的天真浪漫的小殿是不是换人了，她惊疑瞧了小主几，才伏去说：“此事自有皇上主。”

燕熙歪着脑袋，温顺地垂，说：“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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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淑女刀

七日后。

承乾，各殿门都落了锁。

重华的几位女并官监、直殿监的宦官完成了最后一遍扫洒，正逐一检查各殿门窗。几位这几日累得狠了，边走边抱怨着。

“丧礼总算过去了。”

“皇贵妃竟让穿上了皇后冠服殓，仪仗要赶上国丧了，礼提了多次异议，皇爷就是不应。”

“这算什么，棺椁到了门时，皇爷竟是突然抢步过去扶灵送了门！”

“礼尚书气得当场就过去了。”

“真是盛啊。自古以来皇帝给皇后扶灵尚且未有，更何况给一个妃！”

“可不是么，坤宁那位自从在承乾外摔了一跤后便一病不起，殡那日说是着了风，歪在床上都起不来了。”

“坤宁是也病得赶趟，否则礼数，丧礼本该由她来主持的。”

“倒不似故意装病。皇爷让人去坤宁请了两回，最后还叫太医去瞧了，确是病了。”

“谁知怎么病的呢？那位被一个妃压了十几年，你觉得她会肯替死对张罗后事？”

“这十几年里，多少人捧踩底，前往承乾门若市，临到了，六里的娘娘们却没人开肯来接这后事。人走茶凉啊。”

“只有公主面，主动请缨替皇贵妃主持丧礼，重华上都忙得脚不沾地。”

“公主是个明大义的。由她来办，既保全了皇爷和皇贵妃脸面，化解了六的心思，也省了前朝那些人担忧，叫大家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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