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我无法证明的么？你大可以问问碧华阁的弟，梦虫正是自他们之手，他们自然最清楚该如何置。”

一旁，一名碧华阁弟也了，“确实如此。”

那名弟脸铁青，知晓自己这般是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可他又无可以倾诉这憋闷。

最终，他只憋一句：“我，我不同意！”

“不同意便别在此声。”秋白的声音冷了来，“次说话前，先好好想想，你到底是哪边的人。”

这话说得没没尾，却只叫那弟了满的冷汗。

待此聚集的弟都散开了去，各自开始忙起了手的工作，秋白这才转过去，看向自己后的步惊川。

步惊川笑了笑，“看来我如今着实无用，还需累得白虎域域主为我。”

“你怎么无用了？”秋白有些不满，“他敢对你言不逊，自然是要给些教训的。也算作是杀儆猴，叫那些人日后老实些。”

“这恐怕也只是那火尊的一个试探，”步惊川，“他不过是为了看我们态度而已。”

“那估计他该满意了。”秋白，“他也应当想到，我们不至于会被这些问题困住。”

正如方才那位弟，以秋白如今的修为，如何看不他是不是傀儡。然而，他即便看那弟不是傀儡，可这弟背后的动机与行事，都叫人难以捉摸。

“所以才说他此回只是一次试探。”步惊川叹了气，“此次我见到不少弟确实是被煽动了的。此尚且还有你我能够压制他的试探，可……若是我们不在的地方，便麻烦了。”

“我们这般压制，就像是人间帝王的暴政，虽能够一时有效，可久而久之，会在他们心中积怨。此举还是不能久，得寻到给他们一个能够满意的保护方法。”

“同这些人合作，始终都是个麻烦。”秋白有几分不耐，却还是压抑着自己心的火气，“孰是孰非都分不清……”

步惊川摇了摇，“你我何尝又不是当局者迷呢。他们只不过是相信自己所见罢了，人总会害怕一些未知的事，毕竟他们并不想死。而火尊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他便是想要通过这般的手段，叫人族之间的信任分崩离析……届时，人心散了，便什么都没了。”

，即便他与秋白能够行将此事压去，可在这事解决之前，他们都会极为被动，随时面临一次信任崩塌的局面。

这一次的异动即便被他们二人压去，可那对于火尊而言，并算不得失败。千里之堤溃于蚁，他便是这般逐步侵蚀他们心中的希望与信念，等到漏最多的时候，再不用他主动手推动，他们便将作茧自缚，将自己困死在这。

如此用心，何不狠毒。

“这火尊与我们此前曾经面对过的修都很不一样。”秋白，“此前的修，就连合作也困难，终究是一盘散沙——即便火尊自己，也是如此。他们或许是相互不信任，才会形成如今这个局面，然而火尊即便没有与人合作，可他所为，却是丝毫不介意运用他人的力量。”

从悬河鬼域的修与鬼修，到碧华阁的修，再到一直为他所用的阮尤，这都无不昭示着，火尊向来是个善于运用他人力量的人。

他还很聪明地将那些人一并成傀，这般，便再无人会质疑他的决断。

而不像是步惊川这般，始终都于被动。步惊川与秋白能够控制自己的心绪，却又无法控制旁人的，即便他们能够暂且控制旁人的心虚，却又对更远之人的心绪毫无办法。这般，便使得他们即便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也无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