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她还能用灵气……”步维行嘀咕着，“但是这也不像是魂魄离的状况？”

步惊川：“义父可还记得先前我们曾经见过的那个鬼？他便是这般一半是鬼气一半是气，也是一样能够活蹦的。”

“这倒是。”步维行，“然而那气与鬼气毕竟是属，二者相短期不得什么事，可若是灵气与鬼气混在一……”

“或许也是另一个理。”步惊川，“调和，正如清浊之气。”

步维行应了一声，“但是她显然未能调和，她找上门的时候，气息紊得很，似乎是受不住那灵气与鬼气的冲撞了。”

“她那时候本想夺舍，只不过我看着他不像个好东西，就动了手。”

“他们得了些秘法，可以将魂魄修得永生不灭。”步惊川解释着，“他们便是通过这等手段，从千年前活至如今。”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了顿。步维行那几年属于金丹修士的寿数，似乎也已经快耗尽了……而岑清闻的一直也不怎么好，只是她自己是医修，因而能够期给自己调养着。岑清闻并没有结丹，寿数只有短短的三百年，可岑清闻已然生生撑到了四百年，若是再这般去……

“这么不人不鬼地活着也不是个事。”不知是不是听了步惊川动的那些小心思，步维行忽然，“我宁可是正常地死，也不愿意这般在世上苟延残。”

“毕竟世间万生而有，生死回应当是这世间运转的理。”步维行继续说着，“这般的歪门邪，注定也走不。”

“人有念，因而才有遗憾，有遗憾，才会留恋这世间。若是连一遗憾都没有了，那活着当真没什么意思。”

步维行说得没错，这三人尽是得了那永生之法，却不过是苟延残，若是真到了覆灭的关，那永生之法只会是他们自己的累赘。

这永生之法只能确保他们在没有意外的况永生，而他们这一人死于念，一人死于贪婪，一人死于意外，终归与常人没有什么不同。

他们只不过是比寻常人多千年寿命而已，而这千年寿命，在如今这修士纵横的年代，真的算不得什么。

“好，”步惊川，“我知了。”

他又与步维行多说了几句，二人说得没话说了，步惊川准备切断通讯。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那般，：“义父，您与义母多注意自己。”

“好好好。”步维行满不在乎地，“你自己一个人在外晃悠，你也要注意着些……对了，你义母想见见那谁，他到底能不能见人啊？不能面当我没说。”

秋白偷偷摸上步惊川后腰的手猛地一顿，继而想起来这二人如今用的通讯符箓互相见不到对方，这才放松了些许。

“自然是能的。”步惊川伸手住秋白的手，憋着笑回答，“只不过我们还有些事要忙，等忙完这些事了，我便带她回去，叫义母见一见。”

切断了通讯后，他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秋白。

“你义父他，还是那样，一也没有变。”为了缓解方才的尴尬局面，秋白主动，“只不过我隐约记得他当年，似乎很不喜我。”

“怎么可能？”步惊川失笑，“他只不过是碍于当初与你有这这么一层份隔着，生怕你对我不好。”

“那我有对你不好吗？”秋白歪了歪，目光看向他的脖颈。

步惊川伸手摸了摸脖，他还记得昨天夜里，秋白犹如捕的猛兽一般，叼着他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