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同住，秋白注意到他上的异常也不奇怪。

他转看向监兵，监兵此刻是兽形，即便有什么神变化，也不如他这般明显。

这简直就是犯规。

步惊川有些气，不再指望能从监兵脸上看些什么。

“习惯了。”他淡淡，他不再辩解，便这么一句话，摆了叫监兵随意谴责的姿态。

监兵似乎是有些生气，：“你便不能将你想的说来？你从一开始便是这样，总是什么都憋在心里，我什么都不知，等到事发生的时候，我才堪堪知晓真相。”

步惊川本不理会监兵这堪称无理取闹的说法，可他忽然又想起——一开始。

监兵与他，也并没什么可以称之为“一开始”的过往。

他有些不确定地回看了一，监兵正盯着他，此刻，前的监兵与他记忆中的秋白完全重叠。

是啊，他二人本就是生得一模一样，只不过是他自己不愿意接受，要在自己的心底里给二人区分开来罢了。

此刻在质问他的，从来都不是监兵，而是那个一直生活在自己边，与自己经历过很多事的秋白。他们早就亲密得密不可分，因此才会因为他的隐瞒会这般生气。

而他也忽然想到，秋白当时从未与他商量过合的事，他甚至不知秋白什么时候找上了监兵。

——是否便是为了惩罚他向来都不同他说一声便决断，所以秋白要这般惩罚他。

可这般的惩罚，对他来说，未免太过残忍了。

可此时仔细一想，秋白似乎从悬河鬼域归来后，便偶尔会几分心神不宁来。他那时候的心思还放在别的事上，因此，就连秋白的异常都未能分去他的太多关注。

而秋白也因为不想叫他担心，一直压抑着自己心底里的不安。他是否知晓当时秋白心中有多不安，有多不舍？

可他的中只有别人，永远没有久地停留在自己边的秋白上。甚至在最后那段时间的秋白，还需分神为他考虑，还需同他一起，为与他们无关的人考虑。

是他愧对秋白。

他缓缓朝着监兵靠近，仿佛靠近了那个一直默默陪伴着自己的秋白。

他伸手，轻轻地落到了监兵的脸上，细细抚摸过监兵的脸。他的指尖勾勒过监兵的角，挲过监兵的脸庞。

而监兵化的白虎，便只这么安静地在原地，任由他动作。

“对不起。”步惊川轻声，“是我的错。”

第316章 太云之·零八

第二日，在监兵的带领，二人去寻了孔焕。

孔焕不被允许于任凌与她师父所在的院落，因此只能站在围栏外看着门，指望着什么时候能够等到于任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