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虽然他有着千年的寿命，然而他中间等待他的那千年，其实与步惊川一样，在这千年间的经历是一片空白的。当时东泽离去，使得衍秋失去了能够为他引路的人，因此生命中多了千年的空白。

不会使用那一的灵力，并不是秋白自己的问题，这与步惊川也有关联。

“当时你也只是听我号令，是我自己没有想到。”步惊川，“这并不能怪你。”

“但是你不是已经等不及了吗？”秋白，“你需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只能追逐着你的背影、不能为你提供助力的同伴。如今在修之中，你失去了苏观，孔焕他们这些年轻一辈还未成，不能够成为你真正的助力。而唯一能够指望得上的我……”

秋白叹了气，似乎心有不甘，“却又如此无用。”

步惊川心知，自己这次受伤，恐怕是给了秋白不小的打击。秋白虽是面上看着什么也不在乎，可实际上，步惊川很清楚，秋白十分在乎他怎么想。

可如今，即便是他，也无法将秋白劝回来。

秋白自己钻了角尖，他还需要自己走来。

“秋白，”他慢慢抚摸着秋白的脑袋，从发至发梢，捧起秋白的脸，在他边落一吻，“我不需要你多有用，我只需要你在我边。”

“你要记得我。”秋白忽然激烈地回吻他，仿佛发狂的野兽，凶狠地噬咬着他的，“永远都要记得我。”

步惊川的被咬破，他倒了一凉气，秋白像是忽然被这血腥气味唤回了理智，转而又轻柔地用尖辗转过他的。

步惊川意识觉得秋白这话语与态度十分奇怪，可不等他多想，便被秋白拉扯着，了一新的狂风骤雨之中。

迷蒙间，他只听见秋白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没没尾的话语：“你以后不必再两难了。”

第304章 你我之别·零二

步惊川毕竟重伤初愈，还被秋白拉扯着折腾了一夜，因此一日到都是昏昏沉沉的，就连秋白何时起离开了也不知晓。

他不知又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觉得有些渴，他着脑袋坐了起来，发现屋外又是一片重得如墨般化不开的夜。

他心不知为何有些惶恐，仿佛是隐约之间有什么预一般。他角与间涩，已经是许久未喝过了，若是秋白在此，恐怕他一醒来就该拿着温度恰到好的茶等着他了。

可是秋白不在，他便只能勉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心中觉得奇怪，往常秋白向来不会离开他太久，然而上一次他醒来，秋白便是过了足足半日才来寻他，今日更是没见到秋白的人影。

他心中觉得奇怪，暗待会若是秋白回来了，他可得好好问一秋白这些日来到底什么去了。

想起前不久与秋白的疯狂，他暗暗心惊，也不知秋白到底如何了。

他轻叹了一气，正去寻杯喝，却忽然瞧见门被打开了。

一个熟悉的影走了来，

“秋……”第一个字刚说，他便瞬间清醒了过来，意识到了不对劲，“不，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