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这等，或许还能等来那个背后的罪魁祸首。”步惊川，“可我们不能这般等去。”

他轻声叹了气，他自己倒是无妨，他与秋白暂时来说都还有自保之力，可他此行是为了带自己的师弟师妹们过来的，他的师弟师妹们并不知发生了什么，因此一防备也没有，就怕他们着了。

他想了想，取几块灵玉绘成了阵盘，给秋白，：“你替我去寻他们，然后将这个到他们手上。”

他的师弟师妹多少都是阵修，别的不说，最基础的驱动阵法总是会的。况且，每一块灵玉之中他都注了一神识，若是这灵玉受到什么意外，他都能清楚觉到。他对师弟师妹能的只有这么多了，他无法分神去保护他们，因为若是不早些清楚真相，他自己最终也只会陷到被动之中。

秋白照步惊川的吩咐，前去寻了步惊川的师弟师妹们。回来的时候，秋白后却跟了个鬼鬼祟祟的孔焕。

孔焕一见他，登时瞪大了，大骂一声，“怎么真的有两个你？”

步惊川这几日失踪也未同孔焕代一声，更未见过孔焕，因此他也不知孔焕经历了什么，但听孔焕的话语，却还是能够猜大致，便问：“你见到了我的……傀儡？”

孔焕连连，“就在昨天见到的，一模一样！”

接着，孔焕又朝他凑近了些许，：“就是奇怪得很，我当时就只看到他一个，我问他‘你姘呢？’，他问我‘你在说什么？’。当时我就觉得怪得很，但是他问别的啥都能答来，我就以为是你们吵架了。今天看到你姘，赶问问问他你们怎么了，他就把我带过来了。”

步惊川有些哭笑不得，秋白显然是不想搭理孔焕，才直接将孔焕带了过来，让他来解释。

可这事儿解释起来也有些麻烦，毕竟他自己也没有绪。因此，他便只能挑着他知的说了，让孔焕提醒自己边的人注意。

孔焕皱眉：“原来这被困了这么多人，我也是现在才发觉。现在只是偶尔有言说，这碧华阁上住着个不知什么东西，会半夜来吓人，可吓人归吓人，也不伤人，只是有些人见过那东西之后会变得很奇怪。”

“有东西？”秋白第一个皱起了眉，他这几日走的都是碧华阁无人的树丛，“可我怎么没见过？”

“未必是真的有这个东西。”步惊川摇了摇，“或许是那些傀儡，为了解释他们上的破绽，才编来的借。”

孔焕连连，“对，他们都是或多或少地失忆了。很多东西都记得，但是一问到私密些的，就都说不记得了。不过也奇怪，有人记得自己有多少个姘，却记不住自己私房钱的数目……”

那倒是与步惊川的猜想对上了，那些被替代的人，只被窃取了最表面的东西，而藏在他们心中的、不为人知的秘密却无法窃取。

“回去后，同你们宗门的弟通知一声，将房中的镜遮住。”步惊川，“我们便是怀疑，这些傀儡是由那镜造来的。”

孔焕连连。

本来对话已经告一段落，孔焕刚站起，却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对了，这几日，我看太云门的人好像比较奇怪。”

“怎么？”步惊川应了一声。

“于兄跟我说……往日里服气他的那几个，现在有事没事总会挑逗他。”孔焕支支吾吾，“不过我自己也看到了……他们对他是越来越不敬了，着鼻涕都老是往于兄上蹭。”

步惊川忽然想起先前秋白同他说的秘密，他看孔焕这般反应，似乎也是知晓些的，然而这又是别人的秘密，即便孔焕知晓，他也不能随意拿到明面上来说。

他犹豫半晌，：“你叫于兄也将房中的镜遮住……另外，你去查查那几个太云门的弟有没有和碧华阁的弟有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