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谢谢您。”

在步维行有些意外的目光中，他咬了咬牙，虽然知晓这个时机并不适合说这些，却仍是持着：“我还有个不之请……”

他顿了顿，知晓接来的话有些难以开，可他思虑再三，还是：“我前世……便是我作为东泽的那一世，我曾拜过他们七人为师，在他们离去后，我亦发过誓，再不会拜他们七人以外的人为师……”

即便是大师父的后辈，他也不该拜师。

他不敢看步维行的睛，生怕在那双沧桑的中见到对方失望的神。

他清楚自己这般提议属实失礼且不知好歹，怎么也不该在看望他的师父跟前说。因此，他因为苦于这件事到底要不要说，而纠结了很久，最终才定决心开。

久的沉默，静得就连树叶从枝飘落、落在地上的响动也能清晰可闻。

“对不起。”他最后低着，“让您失望了。”

第253章 故人相见·零三

当东泽还是那个一心信着七位师父的自己时，曾将他们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那是与他接最多的人，亦是一直以来教养他、给他一个家的师父们。师父们教他仁义礼智信，因此他懂得激、明白要对他们好，因此，甚至一度将师父们的愿望当作自己即便搭上命也要完成的目标。

因此，在七位师父离开后，他便觉天仿佛塌来了。

他们说北斗星城是他们的家，以后也会是他的家，可他却觉得，失去了七位师父的北斗星城，像是洪猛兽一般，叫他一也不敢多看、一刻也不敢多待。

因此他才在外游历百年。

起初，在游历过程中，不乏有心思各异的人，见得他天资好，试图以各名义收他为徒，他烦不胜烦，最终立了毒誓，发誓自己今生只有那七位师父，断不会再拜旁人为师。

尽时过境迁，如今他才明白当初的谊不过是于一场利益的换，但他既然许诺在先，断不能言。

如此想来，即便是在他未恢复记忆时，步维行也并未同他行过拜师礼，只不过二人一直以师徒相称罢了。

小时候他还以为是步维行犯懒，嫌行礼麻烦，可现在想来，除了他以外，衍宗中的每一个弟，都有行拜师之礼。

或许是因为早就知他份的步维行，心知自己并无资格当他的师父，因此只是挂了个挡人闲言的名，虽有师徒之实，却也还未将这关系彻底敲定。

因此一直以来，步维行对他的束也甚少，甚至于叫步惊川在有些时候，觉得自己是被忽视了的。

可如今再回想，这才明白了步维行这般所为的背后意义。

步维行自知若是他上属于玉髓之灵的气息若是爆发，引来的各路修士将会是他一人无法抵抗的，因此，为了衍宗，也是为了步惊川自己，他擅自在步惊川上了数禁制，一直压抑他原本的气息与实力，这才叫他平安大。

甚至，为了保密，一度对步惊川自己也隐瞒了他的份。

步维行独自承受着这一切，却就连对自己最为亲近之人也不敢说，岑清闻到了如今也仍以为他是寒玉之。

如此，不可谓不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