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为了那三千灵石罢？”步惊川状似不经意地问。

“那可都是上品灵石！”苏观反驳，“有多少人想拜我为师都无门，我让你挂名在我名，便是天大的恩赐了。”

步惊川被他这不要脸惊得有些失语。若是疏雨剑阁的弟们有机会知晓，他们所崇拜的观老祖，私底为了一个赌局的输赢甚至不惜盘手，也不知那些弟们信仰是否会崩塌。

他摇了摇，“不了。”

苏观稀奇地看他一，“我看你也不像是这么讲究辈分的人。”

“不是辈分原因。”东泽答，“我前世有七位师父，你应当也知晓。”

见苏观，他便继续说了去，“我在他们离开后，曾发誓，他们便是我永远的师父，我永远不会令拜他门，哪怕只是挂名。”

苏观“啧”了一声，不满：“死脑。”

步惊川也不同他争辩，苏观说什么是便是什么。

可苏观又问：“那你这一世的师父呢？我是说——步惊川的师父。”

步惊川动作一顿，他自然也知晓苏观问的的是步维行，可他发了许久的呆，末了，却只能轻叹一声，“我不知。”

二人这对话才发生过没几日，忽然有疏雨剑阁弟通报，有人求见。

不是求见观老祖，而是想见观月峰上的另一人。

苏观稀奇：“怪了，还是一回有人求见到我跟前，却不是见我的。”

步惊川瞟了他一，“你很失望？”

“岂敢岂敢。”苏观连连摇，“倒是叫我着实好奇，这一个外宗人，如何知晓我峰上多了一人。”

步惊川只沉默地看着他。

苏观反思了半晌，有些讪讪地想起，近日来疏雨剑阁上关于步惊川这个份神秘的外来者的讨论甚嚣尘上，被外人打探了去，似乎也……不是那么稀奇？

苏观轻咳一声，“兵来将挡，来土掩，不若你去会会？”

步惊川抿了抿，不想搭理他，却又觉得似乎被小看了。

正当他犹豫之际，那个先前来禀报的弟又来了一趟，“老祖，那人都在你峰等了三天了，我请那人去稍作歇息，他也不肯，非说要等到……”

那弟看了一步惊川，继续：“他要等到这位见他，才肯离去。”

苏观只是糊：“知了，我们再商量商量。”

待那弟走远，苏观冲步惊川挑了挑眉，“真的不去见见？”

步惊川叹了一气，站起来。

而直到步惊川见到前的老人，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被苏观耍了。

苏观虽未直接见过步维行，可也算是间接知晓过此人存在。遥想当年他还未恢复记忆之时，也曾来过疏雨剑阁。那时苏观也未认他，倒是先发现了鬼鬼祟祟跟在他后的江极。苏观叫他们在距离疏雨剑阁好些距离的时候便停住，而后又故玄虚了一番，竟是找了江极所在。

想起当年，步惊川也不由得有些慨，当年自江极被陵光带走后，便没了后文，不知如今又如何了。

而以苏观的修为，神识能够覆盖整个疏雨剑阁，当年他们在疏雨剑阁之外，苏观尚且能够察觉一路隐藏的江极，如今步维行在疏雨剑阁门外等三日，恐怕步维行刚抵达疏雨剑阁门前，就被苏观认来了。

枉费苏观了这么多天来陪他演戏。

步惊川站在步维行跟前，咙中仿佛被什么哽住了一般，半晌才挤一丝苦涩的声音：“师父……”

这几乎是他意识的呼唤，无关其它。

而在唤这个称呼的时候，他几乎是即刻红了眶。

他站在步维行跟前，不是东泽，也不是恢复了前世记忆的步惊川，而是那个从一开始，被步维行从邪祟手中救的孩。

在属于步惊川为数不多的时光中，步维行一直都是他生命中最为重要的存在之一。

而步维行对待步惊川的亲，是东泽与他的那七个师父之间从来没有会的。步维行夫妻二人对他来说从始至终都是特殊的，他前世生来无父无母，这世更是因被邪祟所害，以至于生父生母对他厌弃非常，是步维行与岑清闻填补了他两世的空缺，不说激是不可能的。

五年未见，小老上本就白的发更是白了许多，步惊川这才发现，属于他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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