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惊慌失措。可苏观偏偏这么说了，说来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击中了他的心脏，叫他的心糟成一团，扑通。

自听到苏观那话后，衍秋的面上和心里都是一片空白，就连撑着敷衍苏观的心思都没有了。

苏观好歹也是活了百余年的人，哪里看不衍秋的反应是为何。

他登时倒一凉气，“…… 不是吧，我真的说中了啊？”

衍秋脑里一片空白，意识问：“你们常说的喜，又是什么觉？”

苏观一脸震惊与难以接受，毕竟在他里，东泽那般油盐不的人有人喜是十分难理解的事儿。而像衍秋那般无趣的人竟是会喜什么人，是更难理解的事儿。

他意识不想掺和在里，却又舍不得这场好戏，于是他想了自己的况，耐心解释：“就是想一直和这个人待在一起，看着他怎么也不厌……”

可他又想到这两人这些年来的相，这些似乎对这二人来说都稀疏平常，并没有什么说服力，于是咬了咬牙：“就是你想到如果和他很亲密的事，也不会反，那就是喜。”

“很亲密的事？”衍秋对这些并无概念，而东泽也不会教他这些，也从未让他涉及，他的生活仅限于修炼、吃喝、睡觉以及和东泽去各游历，于是只能靠着自己浅薄的见识去猜测，“你是说成亲？”

苏观挠了挠，“是可以这么理解……但是还是不一样的，成亲只是一形式，但是更亲密的事，你可以想想，比如，牵手，你想想若是同我牵手，你会什么反应？”

他知衍秋在此事上只是白纸一张，却未料到衍秋竟然白成这样，一时间也不好说得太直白太骨，只能挑着些隐晦些的说法。

衍秋歪了歪脑袋，想了许久，最后：“我不会让你碰到我。”

苏观“啧”了一声，觉到自己这回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可他仍是忍不住继续：“那你再想想啊，若是我抱你呢？跟你抱着你那剑一样的？”

衍秋面无表：“那我会揍你。”

苏观又一次意识到自己不受迎的程度，心中不免有些受伤，却还是敬职敬业地接着：“这不就对了！那你想想，若是东泽跟你呢？”

东泽跟他……

衍秋一时间愣住了，他确实从未想过这方面，东泽如今也极少牵他的手，更别说抱着了，也就只有他化兽形的时候，东泽才会肆无忌惮地抱住他的兽形。可即便是在他人形的时候，若是那些动作换作东泽对他的话，也似乎……不是不行。

苏观看到他的表就知答案了。

可衍秋接来却：“可这也，不是很亲密的事。”

毕竟他有时候见到东泽还会给苏观拥抱，可对他又没有。

这么一想，他看着苏观的神又带上了些不善。

苏观意识到光说还是行不通的，“更亲密的事……唉，算了，不知怎么给你解释，我回给你带东西，你就知了。”

而苏观的一次拜访，则以被东泽发现他携带不雅的书籍与图册而告终。

尽东泽发现得及时，然而那些文字和图画却有不少落了衍秋里。修士记忆力超群，看过的几乎过目不忘，而在除开最开始的震惊之后，那些文字与图画中意味着什么，他也回过味来了。

然而一想到若是和东泽这些，他也没有到排斥，反而是有些隐约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