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带着他玩的玲玲，他很喜。

而天天相着的东泽，对他无微不至，待他也是极好的。他时常从城中居民的中得知，自己是东泽十九年前捡回来的，而他自己也对这段往事隐隐约约有印象，记得东泽给了自己第一个温的怀抱。并且，从后来丁先生的絮叨中，他也知晓，他曾经在修手受过重伤，东泽为了救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害得东泽双目失明了好一段时间，还惹了丁先生很时间的念叨。

而这般对他好的东泽，他也喜。

一时之间他区分不哪个最喜，于是犯了难。

不论舍弃哪一个，都不舍得。

“衍秋是说，你在想你最喜的人？”东泽同衍秋聊天，无非便是半蒙半猜，他这么问了，见到衍秋，才继续说了去，“衍秋想这个什么？”

“我要——”衍秋认真，“成亲。”

东泽差没忍住笑了声。他不得不庆幸着，如若他在喝茶的话，恐怕会忍不住将中的茶全来。

他又不想笑得那般明显，叫衍秋以为自己在取笑，了好些功夫，才将面上的表捺回去。

“衍秋为何会这么想？”东泽意识到，衍秋或许是离城前夕，同玲玲那一番对话，受到了玲玲的影响，才会忽然起了这念。

毕竟，城中一同玩闹的孩童，小时候也没少说过日后谁要同谁成亲之类的戏言，只不过童言无忌，大人们向来都不会把这等打闹的话语当回事。衍秋同他们玩的那会儿，衍秋灵智还未开，自然不知晓他们说的是何意。等到了那群孩童都大了，真的到了正经成亲的年纪，衍秋的灵智才和那群孩童当年戏说成亲一般大。

因此，衍秋忽然说要成亲，东泽也只当是他玩闹的话语罢了。

衍秋如今想法简单，自然也是极为简单的答案：“玲玲成亲，我，我也要。”

东泽忍不住伸手了衍秋的脑袋，“忘了你玲玲怎么说啦？成亲要同你最喜的那个人，你现在晓得你最喜的那个人是谁了吗？”

一说起这个，衍秋又苦着脸摇了摇。

“玲玲还有话没同你说。成亲除了需要是你最喜的那个人之外，你还要保证，在往后都会一直最喜他，不会让他的地位被别人取代。”东泽解释着，“并且你还要保证，你们能够一直在一起。成亲不是简单的事儿，是责任，所以，你要对你成亲的对象负责。”

这么篇大论的话，对于如今的衍秋来说似乎是有些难理解了。

衍秋半晌没有作声，东泽也未放在心上。

忽然，衍秋顿住了脚步，东泽察觉到他的异常，也停脚步，回过来看着他。

却见衍秋面上一扫方才的纠结，转而是一脸定地看着他。

东泽心奇怪，又见衍秋在这时伸手拉住了他的袖，：“我们，成亲。”

东泽哑然。

二人之间沉默了不知多久，他在衍秋开始有些惶恐的目光中轻轻地弯了嘴角。

他再度抬手，了衍秋的脑袋，“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衍秋前一亮，“我们，一直一起。”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东泽应了一声，同衍秋温声解释着，“但是，衍秋你要知晓，一直在一起，不一定是喜。你如今年龄还小，不了解这其中的关联。你还需见到更多、学到更多，才能明白喜是什么。届时，你说不定会有完全不一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