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犯难之际，他察觉到了一熟悉的气息正在悄悄地靠近。

可当过往的记忆再度浮现时，他便发现，自己记忆中的画面是如此鲜明。

然而，想到自他有意识起，这几位师父一直教导他的所谓仁、义、礼、智、信，是为人之本。师父们既然费时间教养他，那么照师父们的教导，他自然是需要知恩图报，而非怀疑对方最初这么的目的，因此，他不能说那般直白伤人的话语。

开面上的苦笑再也支撑不住，他勉勾起的角垮了来，了一气，：“你所知所学皆是由我等所授，所说的话自然是向着我们的……所有，我也不知，这般到底是对是错。”

对方似乎有些拿不准的况，无法与他取得联系。但他的修为足以傲视外面的修士，并不用担心传音落他人耳中。

于是，犹豫许久之后，他才斟酌着回答：“师父们对我有教养之恩，如何会害我，我又如何会恨？”

他本想意识反问开：“你们是了何事才有这般担忧，觉得我会恨你们？”

如今他孤一人，要应付外面的修士，还需顾忌未醒过来的衍秋……他搂着衍秋的手微微收了，衍秋如今还未恢复恢复意识，极易受到损伤。若是在渡劫之后受到损伤，甚至有可能影响衍秋的后续阶。

闻言，开的神有一瞬间变得极为复杂，他勉笑了笑，：“你若是真的这么想，便是最好。”

那气息和其他气势汹汹的修士不同，只默默靠近着，随后去到了一个他极为熟悉的地方，停了来。

他仔细调理着自己的气息，三息过后，一惊人的威势从他上升起，震碎了本就岌岌可危的金秋殿穹。

彼时的他不曾理解开那般神之掩藏了什么绪，然而如今，随着他见闻增，也逐渐明白了开当初那般神的意义。只是他至今还不明白，看开的反应，似乎是自觉对不起他，而他的七位师父，有这般态度

开与他谈话时的每一个细节都被他牢牢地记住，哪怕是他中最少的，也被他看得分明。

对于东泽来说，梦境是陌生而又新奇的验。梦境中的画面逐渐淡去，意识回笼，他缓缓睁开，前一直浮现的却是梦境最后，开那愧疚又欣的神。

彼时东泽还未明白开那个笑容之的复杂，但他也隐约猜开此时的心不大好，不知是不是因为不满意他的回答的缘故。

苏观只有金丹中期的修为，在外面包围的修士当中，他的修为只算得上中，方才传音给东泽表明份，已是冒了极大的险。因此即便知晓了东泽的所在，苏观生怕有修为比自己更的修士会发现自己的传音，因而只得捺住回话的冲动。

如他所料，衍秋此次渡劫的动静太大，引了不少的修士，如今那些修士，见劫雷已散，便忍不住手了。

这么一想，东泽悬着的心便落了些许。

问他这个问题的，是他的师父之一，在七人中排行第六，名为开。开平日里向来和，待他极好，他也极为亲近此人，二人之间亦师亦友，因而他没料到，开竟会这般开问他。

“观？”他率先传音了过去。

一时间，平底起狂风，飞沙走石，烟尘四起。他站在金秋殿的中央，直视着来犯之人：“尔等擅闯北斗星城，速速退去，我饶尔等不死——”

东泽忽然便意识到了对方想要什么。

第225章 前尘旧梦·二五·初化人形

莫非是自己说错话了？

“东泽，”轻柔的呼唤声将东泽的注意力引了过去，只听那唤他的人继续，“你若是知晓我们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可会怪我们？”

抱着这样的疑惑，东泽有些惶恐，意识：“不正是师父们这般教我的么？我说错了吗？”

他寡不敌众，更何况师父们总是同他说，他不能与人族起冲突。

说着，他伸手了东泽的，“错的并非是你，我只怕是我们错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东泽实实在在地松了一气。他想了片刻，当即传音：“观，阵法在你脚三丈，将你的灵剑地面，三息过后向地注灵气，激活阵法。”

东泽微微一愣，这问题对他来说有些猝不及防，他如今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作答。

东泽知晓自己等不到苏观的回复，心中却清楚，苏观一定会照着他所说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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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意识清醒，他便清楚了，方才所见并非梦境，而是他的记忆。

他是玉髓成灵，天生特殊，自开智那一刻起，便能记住所有所见。哪怕是当初未曾在意的、不曾理解的画面，他也都记得。只不过那些记忆随着他年岁渐，逐渐被淹没在繁杂的识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