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秋白之时，他还不知晓心中的酸涩从何而来，然而现在终于明了，是因为他心中有愧。

愧疚他不能回应秋白的，愧疚他需要说这般伤人的话语。这愧疚在千年前只隐约浮现，然而却横亘千年，延续至今。

分明……还有更好的方式，他能够与秋白说清楚此事。可那时的他不通理，只会找这般生拙劣的借搪。

正如他一直都信着师父们那般，秋白对他的话语亦是信不疑。

秋白信了，信了他对自己无意。

而如今，无论秋白待他如何，亦是他自己所的苦果，须得他自己来品尝。

在东泽晃神之际，前的景象骤然变动，他自一片虚无的黑暗撞前那片斑斓彩之中。

目光所及之光影，至最后化作一片跃动的火光。

既然方才心所说此是属于步惊川的心，那么此时此刻……

，这雷劫属于步惊川的躯壳，因此需要面对的，自然是属于步惊川的心劫。

东泽恍惚片刻，才反应过来这是何。

步惊川至今不过只有十八岁，所历之事不多，唯一能够使他念念不忘的……也唯有此事。

周途城尚有一半隐匿在黑夜之中，另一半被乍破的天光笼罩。

二人齿纠缠，呼，这陌生的猛地叫东泽神一震，然而却不受控制，无法远离前的人半分。

震惊之余，他也不忘观察着前的人。秋白面上的过分震惊，叫他神看起来有几分呆滞，双却仍旧地盯着他，中只余他一人的影。

他依依不舍地在秋白上连片刻，终于主动退开些许，得以将秋白如今神完全收底。

秋白抱着他，站在黑暗之中，神晦暗不明。

从秋白抱着他的双臂与贴着他的膛，他察觉到秋白的僵。

秋白似乎组织了许久的语言，才终于想起来自己该说些什么：“你……”

东泽对于步惊川的记忆极为模糊，他苏醒过来的时间太短，还未来得及仔细查看步惊川的记忆，因此他也不知，二人之间，竟还有这样一番过往。

不受东泽控制的微微朝着秋白的方向靠近，他附在秋白耳边，轻声：“秋白，我心悦你。”

不等秋白回答，他又接着：“或许你不知晓，我自很久之前，便幻想与你并肩，亦想过将你护在后。”

秋白沉默许久，神变换数回，才终于开：“……你待凡人，不也是如此？”

只是秋白此刻的嗓音沙哑，想来心底里定然是不如他面上表现得那般镇定。

他闻言抬起来，直视着秋白，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我只待你一人如此。”

秋白面上闪过几分怔然，直直地看向他，仿佛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东泽稍稍动了指尖，发现躯壳的掌控权又重新回到了自己手上。他忽然醒悟过来，据上一回的经验来看，前的便是自己需要应对的劫数。

关于周途城的记忆对于东泽来说太过模糊，因此他也有些拿不准自己应当如何应对，于是他选择兵不动，仔细观察着秋白的举动。

秋白怔愣许久，别开了目光，“……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听得秋白回答，东泽这才意识地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境。

的掌控权回到了他手上，此时五仿佛是被秋白提醒了一般，在此刻缓缓地现。

东泽应了一番，发现自己如今的状况已经不能更糟糕。

经脉被外力所摧残，灵力在横冲直撞，灵脉显然是被行撬开过，时不时地些许灵气，冲击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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