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心迹，秋白除却最初的回避，如今待他也是泰然之，甚至还比他坦白心迹那日之前还要亲密。

一时间，他也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不怕秋白避他，只怕秋白对他的……无动于衷。

一开始发现秋白不回避他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兴的，他只以为是秋白不讨厌他，可随着时间推移，他心的不安也越聚越多。

他这段时日一直在试探秋白的反应，发现秋白虽未疏远他，却并不回应。

虽然秋白曾同他说，再想一想，可又要何时有一个结果？

他这段时间都在养伤，闲得很，因此胡思想了许多，最终还是决定要问一问秋白。

“我想要的结果，你还未给到我。”步惊川轻声，“你只说你还要想想，可我觉得我等不去了。”

他从一开始的希望满满，等到现在的惴惴不安，他已经不想再提心吊胆去了。

秋白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的时候，忽然一愣，步惊川久久地看着秋白，最终叹了一气，起走到了山外。

夜间的山风泛着凉意，一山，步惊川顿觉自己面上被山风拂一派凉意。

正好，他需要这般的风让自己冷静一。

他径直坐到了。

山风拂而过，直接将他上那层薄薄的里衣透了，激得他打了个颤。

今夜的月亮从云层后了半个，朦朦胧胧的月光倾泻到月亮周遭的乌云上，倒显得压抑，着实不是个适合赏月的时候。

他仰看了被乌云重重围困的月亮，正想叹气，却忽然听到后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秋白在他后快步跟来，伸手轻轻拉他，“你伤还没好透，别闹了，回去。”

“不必，”步惊川也没回，将脸埋在自己双膝之间，“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秋白没有作声，有些不知所措地踱了几步，在他后坐了来。步惊川也当后没有这个人，闭上了。

膝间的布料被迹浸，步惊川自觉丢脸，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半声音来。

许是因为夜间更能放大人的绪，先前白天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却让他他此刻异常地难过，只想发一通。

后有人替他披上了一件外衣，替他挡住了山风的凉意。

“抱歉。”秋白这么说着，“是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本意……并非是想秋白。他清楚自己的是自己的事，断没有拿二人之间去威胁秋白接受他的理。他早已好秋白不会轻易接受他的准备，却不知为何在今夜想到此事，便如此控制不住自己。

许是因为总是先于理。

“你没错。”步惊川小声说着，他心中清楚，此刻无非是他一人在闹绪罢了，“若是……若是你还未想好如何回答，我往后也不会你了。”

秋白似乎犹豫了片刻，随后将手覆到他后脑上，轻轻了，“但是我不想看到你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