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嗯？”了一声，等着他的后文。

诚然，刚遇上孔焕的时候，他对这个冒失且咋咋呼呼的少年没有半分好。如今看来，孔焕不过是直率了，最难能可贵的，还是孔焕在这些年中，仍能怀抱一颗赤之心。

想到洛清明，步惊川便回想了一番孔焕方才提及的事，发现孔焕并未提及洛清明星城遗迹的事。许是疏雨剑阁回去后焦烂额，没有心思再去追究此事。

第101章 绰绰迷局·零七·一大憾事

这事追究起来也只是疏雨剑阁自己的事，同他这个外人无关。他对此事也没有什么刨问底的好奇心，因此，这事他便当是揭过了，不再去想。

步惊川转直直望着秋白，“我这两次的想法，是否错了？”

周途城遇袭之时，孔焕虽被迫离开，却一直记挂着周途城。

纸鹤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他的手刚伸窗外，便从他手心中向一跃，振翅而去。

秋白好看的眉微微皱起，神间带了些认真，“哪两次。”

他坐直了，看向窗外。

相比他从来都捉摸不透的洛清明，孔焕确实是一个值得往的对象。

孔焕的心思，步惊川也能猜一二。孔焕是担心若是周途城被毁，同他们那日的离开脱不了系。

“你是指哪一件事？”秋白并没有第一时间否认他的话，反倒是同他认真讨论起来。

也不知从何时起，他同孔焕的关系逐渐变成了这般能够互传书信的地步了。

步惊川望向楼熙熙攘攘的人群，此不似周途城般经历了生死大难，因此仍旧闹非凡，过路行人神轻松，丝毫不受周途城之事影响。。

“从星城遗迹中来的那一次，以及前不久的那一次。”步惊川低声。

但他那天晚上见过修袭城的惨烈场面，自然是知晓这不可能是周途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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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惊川低声：“有的时候我会想，是不是我那时候错了。”

庆幸周途城此回只是被毁了小分，场面虽惨烈，伤亡算不得大，因此步惊川同孔焕还是能安心。

前面一次他不顾监兵阻挠，让秋白将那个属于修的传送阵法毁去。后一次他同疏雨剑阁的弟留在此，同修鏖战，到最后却害得孔焕受伤。

“我在见到这些凡人平静祥和的生活的时候，我便觉得，即使我错了，我所的事也值得。”步惊川，“在星城遗迹中，我透过亡魂的睛，见到了北斗星城覆灭时候的场面。那场面一直在我前浮现

因此他方才说了这么多，直到最后才敢将这个问题问。

秋白沉片刻，：“那你觉得自己对了吗？”

步惊川低低地唤了一声，“秋白。”

步惊川忽然意识到，孔焕之所以顾左右而言他，正是因为孔焕在害怕。

此同周途城离得不远，城市风貌同周途城极为接近，乍一看，步惊川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周途城。

修一途，前期益看天赋，而到了后期，看的却是心境。若周途城真的在这次修袭击之中被毁，孔焕若是心中一直记挂、愧疚，时间一场，终会成心。

：“……周途城，还好吗？”

他将况如实说了，确认自己的声音传到了那纸鹤之中的传音阵后，将纸鹤送了窗外。

至于洛清明星城遗迹的办法，孔焕恐怕更加不知，步惊川便也没有多此一举地再去询问。

“那日，疏雨剑阁的木老说我妇人之仁，我此时回想一番，竟也觉得他说的有些理。”步惊川，两件事接连压来，令得他自己心中也有些许的动摇，“所以我有时候便在想，我这么，到底是不是对的。”

有不少失去了家园的周途城居民逃难到了玄里城。难民据说都被安置在城中某角落，日后玄里城城主自会安排他们的后续事宜，用不着步惊川心。

目送着那轻灵的纸鹤离去，步惊川一时间有些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