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如今灵力枯竭，失去了属于修士的自愈能力。步惊川上的伤好得极慢，只能拿草药敷着，却还是会时不时渗些许血迹。

伤恢复得不算好，略微有些恶化，他上发无力，醒来没一会儿就又有了睡意。

秋白替他上了新的药，又裹了厚厚一层纱布，最后摸了摸他的额，“还在发烧，你多休息一会儿。孟章过几日应当能到了，届时让他再帮你看看。”

沾了血和药的纱布被秋白裹起来放到一旁，那味算不得好闻，步惊川只是略微皱了眉，秋白便将纱布卷起来，放到了远离他的床脚。

在秋白替他收拾绷带的间隙中，步惊川昏昏沉沉，本来又准备继续睡去，忽然又回想起了一直未有结果的话题。

秋白待他的态度如初，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或许是因为他负伤，秋白待他还比平时多用心几分。

那日他分明同秋白坦白了自己的心意，如今秋白的表现却坦然得不像话，仿佛另外一个当事人不是他似的。

秋白正在屋中收拾着散的绷带，一刻不停，无暇看他。

方才升起的睡意在此时消，步惊川在心中犹豫纠结半晌，最终还是捺不住，主动声唤：“秋白。”

秋白动作微顿，却也不抬，手上在最初的停顿过后，又开始继续着方才的动作，“你说便是。”

若是秋白真的坦然，又为什么不看他？是不敢，还是不愿？

“你抬看着我。”步惊川不依不饶。

秋白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住了，依言抬起来，却在视线接到他的第一时间，中多了几分躲闪的神，随后极快地移开了视线。

步惊川将秋白的神变化看在中，他同秋白相伴四年，如何看不秋白此时的想法。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他轻声，“秋白，我是认真的，那天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能作数。”

秋白底划过几分不易察觉的慌，沉默半晌，“……你想多了。”

“那你是讨厌我么？”步惊川继续追问。

这次秋白回答得很快，“没有。”

步惊川笑了笑，“那你便能算作是喜我。”

秋白沉默了一，才回答：“……这两个不是一回事。”

“那你讨厌我那天的事吗？”步惊川继续，“我对你的事。”

他没有明，但他相信秋白能领会到，他在说那个吻。

那个他在急之，脑发留来的吻。

秋白抿了抿角，没有回答，却微微红了耳尖。

秋白的反应令得步惊川心底里生几分希冀，趁着秋白走近，试探伸手扯了扯秋白的袖，“你不讨厌我这么的对吗？为何……为何不能同我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