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恐怕不是等闲之辈。

那名女修名叫孟书寒，是疏雨剑阁弟当中修为最的一位，知能力也极。然而秋白对这类力量向来不太，因此听到这么说的时候，还愣了一，“阵法？”

孟书寒了，“那些修正是从那阵法之中来的。”

“这个阵法不能久留。”步惊川，“只是现在便涌了这么多修，若是放任那阵法在此，不知会有多少修，他们气息伪装得这么好，若是被他们混凡人的城镇里，那便有大麻烦了。”

孔焕环顾一周，看着将他们周围那一圈黑压压的族，“但是我们要怎么过去？”

不等人回答他，忽然有人暗骂一声，“他一个人疯，你们就跟着他疯？”

众人循声看去，见到是风泽。风泽才刚缓过劲来，面苍白如纸，连嘴都透着几分青灰，他微微低着，一手在，似乎在捺着那传来的疼痛。

他见众人都朝他望来，他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能在勾陈域布阵法，证明他们是已经布置了许久，选好了位置。加上——你们觉得是因为巧合才让这些修能够伪装成修甚至是凡人吗？他们是计划了许久的，你们只是捣毁那个传送阵法，并没有用。”

“那要如何？”步惊川被风泽的话醒，此事或许是他一开始想得太简单了，“那阵法便在那，若是不捣毁……”

“捣毁了也无用，”风泽冷笑一声，“他们能建第一个，便能建第二个，直至最后，我们甚至会找不到他们的阵法设在何。”

“但你若是不捣毁，他们一样也能修第二个第三个传送阵法，”秋白声，“先将前的问题解决才是要事。”

“一旦他们形成气候，再捣毁就难了。”风泽冷冷地瞪了秋白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分不清孰轻孰重？”

秋白冷哼一声，“你又好得到哪去？越来越无用，什么用都……”

见着二人就要陷争吵，步惊川忙伸手拉了一秋白的袖。秋白也像是猛然惊醒了似的，扭过去不再看风泽，显然是不与风泽继续争辩的意思。

“那也不能放任他们这般去，”步惊川本不同风泽争辩，却在听明白风泽的意思后不得不声了，“这附近是凡人的城池，他们对修没有还手之力。”

“他们不过是蝼蚁，天蝼蚁千千万。我们还需用这传送阵法打探这群修所在，将他们一网打尽。”风泽的声音极为冷静，说的话语也不带几分温度，“但若是不能将这群修一网打尽，失去了五首二十八城的任意一，只会死伤更多的人。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清楚。”

一旁的孔焕也看不过，：“什么叫掂量，莫非看到修在此无动于衷也是掂量吗？”

步惊川没有声，只盯着风泽。风泽白的面遮去了眉，那一双也藏在面的影，使得步惊川看不清他此时的神，无从猜测风泽此刻心的想法。

但风泽的嘴角微微，显然是不太喜听到孔焕的这般话语。

步惊川一气，“总不能因为还未发生的事放弃前的那几座城池。再说，即使他们能重新建起传送阵法，也需要时间，我们能够趁着这段时间早作准备。”

风泽看了他一，似是有些惊讶，最后也没有说赞同或是反对，只：“随你。”

听到风泽不再同他争辩，步惊川暗自松了一气。

他定了定神，问：“那阵法在何？”

原本他只是在问孟书寒，没想到风泽却接话：“此往东走，十一里，峡谷之底。”

步惊川有些惊讶地看了一风泽，他原本以为风泽不声反对便是最好的了，没想到风泽竟会声替他们指明方向。只是看风泽面上没什么表，仿佛说那话的不是他似的。

一旁，孟书寒也：“确实是在那个位置……我却是没有这位友能知晓得如此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