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自己该不该问他二人之间的对话。若是可以告诉他，或是完全不打算瞒着他的话，步维行方才便会同他说了，也等不到他此刻来问。

但是又觉不问些什么，便挑不起话题，至他二人陷如今这等尴尬的局面之中。

无话可说的局面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秋白轻咳一声，率先打破沉寂，问：“觉还好吗？”

“好些了。”步惊川老实地答。

秋白问得敷衍，他也答得敷衍。这般的一问一答，正是方才步维行在时发生的，如今再发生一遍，倒是叫步惊川心中生了几分无趣。

步惊川思前想后，还是决定问上一问，“你方才同师父去哪了？”

照他理解，他醒了之后，星移应当会很快去通知师父，但是方才师父却说星移没有通知他。想来是星移对于这疏雨剑阁的地方不熟悉，不知步维行会在院以外的何现，因此才来不及寻到师父，去告知他这个消息。

想来是秋白与步维行避过了众人的耳目，去到了一他人寻不到的地方行谈。

“去了山上，”秋白犹豫了一，最终还是同他说了，然而秋白面如常，没有叫他看有不妥之来，“我与你师父有些要事相谈。”

步惊川等了一会儿，也没有听秋白解释到底是什么要事。既然是要事，他也不好再问去。

他虽然好奇，却也不是这么不识好歹的人。

他也不傻，自然知晓秋白这避重就轻的答法，便是不想让他多问。

所以步惊川只好遂了他的愿，没有再问去，话锋一转，问：“我先前怎么了？”

“灵力暴动，”秋白这一次倒是回答得很快，“你的灵力因为外来的灵力开始暴动，才会现这等危险况。”

想起自己意识模糊时听到秋白与步维行的对话，步惊川意识到，秋白甚至比他自己还要更加了解他的。

“那你又是怎么解决的？”步惊川追问。

“我是你的剑灵，灵力的来源自然是你，我上的灵力与你同同源，你的灵力自然不会排斥我的灵力。”秋白，“我对你的灵力稍加疏导，便转危为安。”

那日的惊险局面被他轻描淡写地来，秋白面上仍是那淡淡的神，不似邀功，也不似自夸。

可步惊川如今无暇顾及到秋白此刻的神，他的思绪被其他事牵绊住了。

同人战，对手的灵力，是不可避免的事。他在此次比斗中的意外，如果说是偶然还好，可若是每次手都会现这样的意外，他岂不是以后都无法与人手？

步惊川心中有几分迷茫，只能问：“那我以后都会如此吗？”

秋白几乎没有半迟疑，笃定：“不会，这只是暂时的。”

这个回答令得步惊川心中安定了一些。

但为何秋白会如此肯定这只是暂时的？秋白对他的了解，似乎太过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