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测的剑灵，他不得不防。

“这是我的灵剑，你们宗门的比斗，有这个不让用自己灵剑的规矩么？”步惊川失笑，他顿了顿，才补充，“你倒是放心，他没上来。”

说罢他转，远远地从台上向方才他二人站立的地方看去，却见不到那有人的踪迹，秋白已经不知去了何。

他将目光与思绪一并收回，继续：“我自然知晓，对上你须得看我自己的实力，而不是借助于外。”

孔焕脸稍缓，哼了一声，“你知便好。”

他二人谈完毕，另一边，裁判便宣布比斗开始。

二人朝对方行了个礼，步惊川将灵剑握于手中，警惕着孔焕的一举一动。

正如秋白所言，孔焕这等剑修的路数，便讲究的是那一个势不可挡的锐势，攻击犹如狂风骤雨般，势，又不留给他半分息之机。

先前与秋白对练的时候，他便知晓秋白有时候会刻意用疏雨剑阁的路数去给他喂招，因此他也对疏雨剑阁的攻击招式有几分了解。

然而秋白与他的对练，讲究的是循序渐，因而还未曾遇到过像是如今孔焕这般不留余地的攻势。

他在孔焕的攻击之中寻不到半转机，只能依靠平日里与秋白联系时的本能与习惯去躲避。

孔焕横剑劈来，步惊川手腕一转，用手中的金素剑抵住了他呼啸而来的剑锋，金属相击，发清脆的铮响。

“你手中有剑，却是连握剑的姿势都不对。”孔焕看着他，面上多了几分对于步惊川这般暴殄天的不满。

步惊川知晓，自己的剑术不过一届门外汉的准，自然是不得疏雨剑阁这一千年剑宗之。在他们中，步惊川使用这金素剑的模样，无异于猴拿着烧火舞。这样一把拥有自剑灵的灵剑，落在他手上着实可惜。

“无妨，够用就行，”步惊川抬朝他一笑，“左右我志不在此。”

他这番话将孔焕气个半死，瞪大了，“良禽择木而栖，这剑灵就是瞎了，才会看上你这样的主人！”

步惊川却懒得去反驳他的话，再度向后退一步，拉开二人距离，右手握剑，背于后的左手指尖凝一细小的灵光。

台的弟见他这般动作，惊呼起来，“同样都是衍宗的人，他该不会是也要用偷偷布阵那一手罢？”

“不是吧？那个弟用的是灵石，你看他手上什么都没有，应该不是同一路数。”

步惊川动作一滞，心知自己虽不打算与星移那般使用灵石阵，但台这么多睛看着，他想什么小动作，都无所遁形。

此前他还未上过比武台，这时间才受到这台上的压力，前所未有的张袭来，压得他几乎有些不过气。

对面的孔焕也听到了台的讨论，他微微挑眉，：“这可不怪我，是他们先看到的。”

步惊川勉：“我知。”

“不过，”孔焕的面上有些迟疑，“你这是打算学你师兄的路数？”

他与星移、步惊川都在罗家村待过，自然比普通弟更为了解他二人的况，知晓这二人的关系。

孔焕面一变，笑：“不过这也是没用的，你师兄的路数，早被宗门中的师兄师研究得透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