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汇，雪被二人灵力搅得飘起又落，好一番盛景。

等到二人最终停，已是时。

步惊川见秋白收势，看样是不会再继续了，便疲力竭地跌坐在地，呼呼气。他此刻上得很，此原本还算寒，但他也因为上冒着气，还不觉寒冷。

“今日便先到这里了，回去罢。”秋白朝步惊川伸了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别坐在雪地上，地上凉。”

步惊川拉着秋白的手起，正事既然告一段落，他便起了些旁的心思。

秋白自己明明不是阵修的路数，却对阵修的作战方式极为了解。

“为何觉你对阵修的了解……”步惊川停了一，想了许久才想到一个勉合适的措辞，“很，倒像是你本就是个阵修似的。”

秋白看了他一，神间带着几分惊讶，语气却十分平静，“千年前阵修还未如此没落，我那时候也见过作战的阵修。”

步惊川拍了拍上沾着的雪，抬眸看向秋白，“总觉得你当陪练，熟练的。”

“是么，”秋白只微微一笑，“先前也曾陪练过，只不过那时我是……被陪的那一个。”

说起此事，秋白的眉宇之间多了些温柔神，仿佛是想起了什么好事似的，嘴角也噙着一抹笑。

这还是步惊川第一次从秋白中正面听得关于他自己的过往，不再是从他人中得知，而是秋白与他说。

“那个陪你的人，应当很好罢。”不然也不会让秋白这般熟练。

可秋白却忽然怔住，他抬眸看了一步惊川，脸上罕见地掠过一丝迷茫，“我不知。”

步惊川也是一愣。

不知？是不知那个人很好，还是不知那个人是不是对自己好？

秋白又极快地反映过来，微微阖上，不让步惊川看清他的神。随后又一言不发地转，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没有再说半句多余的话。

秋白的意思十分明显，显然是不想再在这事上多说。

步惊川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只能乖乖跟在秋白后，走回留宿的小院。

林中人迹罕至，地上的积雪积了厚厚的一层，几乎快没过小肚，秋白走在前方，踏了的脚印。

步惊川走在他后，思绪却飞千里之外。

秋白明明能向他敞开心扉，最后却又不知什么原因，将即将说的话咽了回去。差一，他便能更多地了解到秋白了。

心中郁闷，步惊川便赌气似的踩着秋白留的脚印，顺便踩在他由月光投的影上。

他以为自己这般得隐秘，却不知秋白微微侧过，看了他一，忽地失笑。

晚上练得晚，步惊川第二日便起得有些晚了。

他洗漱过后，便在想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待到见到自己住的院中已经空了，才猛然想起，今日是星移的比试。

他找过一个疏雨剑阁的弟问清楚路后，便一路飞奔到比武台。

他去到的时间刚刚好，刚一赶到，便听到台之上有人喊着：“乙组，辰号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