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明正心·零八·足够慎重

步惊川几人在疏雨剑阁的剑峰上住了两日，便有弟前来发放比试的玉牌。

衍宗此次参加弟比试的只有星移与步惊川二人。星移向来是比试的好手，在衍宗是公认的最。而步惊川则是几乎从未参加过比试，说与外宗弟的比斗了，就连在宗门，他参与的比试都极少，几乎是未经历过实战。

因此，谁也没料到步惊川会参加疏雨剑阁的比试。

唯有步惊川自己清楚这么的目的。他本事没学多少，各项能力也未见得有甚众的，但他仍是想去试试，试试看自己到底能走多远。那日秋白便同他，唯有倾尽全力，方才能求得一个结果。

他却想，他所求的或许并非是结果。

心中所想，步惊川只同步维行说了。他先前还有些忐忑，生怕步维行觉得他此次决定太过草率。步维行听完后面上却几分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样也好，你也到了各见识的时候了。本事学了，不是拿来供着的，得拿来用。你还是初次与人比试，尽力就好。”

自己敬重的师父没有反对自己的意思，步惊川悬起来的心顿时放了大半。

上前签的时候，那负责发放玉牌的弟看了他一，似乎没想到他这般实力平平的弟也会参与比试。那弟虽惊讶，也不多问，只将那玉牌递到他手中。

那玉牌上闪过一阵灵光，半晌后，玉牌上现了一个“丙”字。

“筑基修为，丙组。”那弟怕他不懂，便同他解释，“待到比试当日，这丙字方便会现另一个序号，二人玉牌上的序号相同，便会是同一组的对手。”

步惊川应是。这想必是疏雨剑阁比试的规矩，不让这些参加比试的弟提前知晓自己的对手，这样的话才更加公平。

送走那位疏雨剑阁的弟后，步惊川转去看星移的玉牌。星移分到的是乙组，想来是心动期的弟都分在乙组。

“师兄可有把握？”步惊川抬看了一星移的表，问，“我见疏雨剑阁之中，心动期的弟不少，若想备战，也是毫无绪。”

闻言，星移伸手了步惊川的，“筑基期的弟更多，你不看看自己，倒来问我？”

这般动作，倒像是把自己当成小孩了。步惊川避过星移的手，摇了摇，“反正师父的意思是……重在参与。”

他刚说完这话，脑门上便挨了一掌，“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老心里不得我们把剑阁弟全给揍趴，只不过他自己心里有数，话不会跟我们说太满而已。”

步惊川一愣，半晌才领会到了星移的意思。既已踏上大，势必要争、要抢，从来都不存在什么“尽力而为”。步维行仍是在维护他们，不愿让他们在这次比试中受伤，因此说话都是拐弯抹角的“重在参与”。

他又想起前两日与秋白说话时，他还同秋白说了全力以赴，结果转便松懈来。思及此，他心中不由有些羞愧。

“不过你也不用太当回事，尽力是一回事，但是自己的安危是另一回事。”星移，“修真界的人动手，哪个不是为了取对方命，能够这般与你过家家、给你锻炼机会的，也就只有弟之间的比试了，抓机会磨练自便是。”

“好，我知了，”步惊川，“谢师兄提。”

“这个修真界，远不如我们所见到那般太平，”星移在宗门中当惯了师兄，说话间便难免多了几分老妈的语气，“东泽，若是有机会，还是须得抓一切机会，提升自己，否则，你或许会成为他人问鼎大的脚基石。”

回到院中，待到日落，明月悬。步惊川才轻手轻脚地从腰间金素剑，轻声唤：“秋白。”

剑轻轻一颤，半晌，一白影骤然现在他跟前。

“找我有何事？”秋白低看他，面上也不见有被打扰的不悦，反倒是一贯地沉静如，仿佛被半夜打扰的不是他一般。

“我……”步惊川有些迟疑，明明回来的路上已经定了决心，声唤秋白之前也想好了要说的话，可一到了面对秋白的时刻，他却不知为何有些说不。

或许是秋白初次现在他跟前时，那般大的姿态给他的冲击太甚。亦或许是他见前两次秋白在外人面前现时，他的同辈须得将秋白视作前辈，他的师父亦将他视作平辈，就连疏雨剑阁的掌门，也对他尊敬有加，他始终无法将秋白与自己放到同样的度。

即便是两日前秋白助他纾解心中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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