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略一颔首，“朱玉果生百年方可为灵植，这株便正好过了百年，开始凝聚灵气，果实也有些用了。”

似是觉得这般还不够，秋白又补充了一声，“庸医。”

“那时候我还小，记不太清楚。只是那时候师娘话刚说，便被师父喝止……我也不知是为何，总该不会是我罢，我又没什么病。”步惊川摇摇，“本来师娘也有段时间没有提了，可上个月无意间在我面前提了两次朱玉果。我便想，若是我有机会遇到了，便同她带回去。”

步惊川一愣，“这便是朱玉果？”

“不是我，”步惊川忙摇摇，“是我师娘，我师娘修医。她近日来常与我，想找朱玉果药。”

话甫一，他便觉自己气太过了。这剑灵实力超，恐怕少有这般他人对他呼来喝去的状况，他这番话，会不会令得秋白心生不快？

秋白似是看他心中所想，便：“你可自己查探一番，看看这朱玉果是不是真的没有守护妖兽。”

本以为解释完此事，二人对话便能告一段落，却听秋白追问：“她要这朱玉果药甚？”

他在这山谷中的五日，凡兽、妖兽都见过不少。妖兽多是些不足二阶的小型妖兽，遇到他时早就逃之夭夭，不足为虑，他还未遇到过实力在他之上的妖兽。

步惊川还是第一回 从秋白这听到如此不客气的话语，顿时瞪圆了，：“秋白，那是我师娘！”

步惊川听他这语气，以为他又要说诸如先前“庸医”一类的难听话语，心底里憋了一气。却没想到，秋白随后：“这朱玉果没有守护妖兽。”

步惊川心中稀奇。山谷中灵植算不得少，而这株百年朱玉果，也是他在这山谷之中见到的年份最的灵植，怎么会没有守护妖兽？

秋白闻言挑眉，“你还想拿回去么？”

步惊川被秋白这话说得有些脸红，心底隐隐升起几分愧疚。他自己的剑灵，他怎么能够不信。

步惊川看了那不足猫大的小果实，犹豫了一，还是声问：“摘这个吗？这个怎么看也不是能够果腹的模样……”

枝叶，看着格外可。

秋白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与意外，“你竟然修医？”

步惊川也被他问住了。他对医知之甚少，知晓的分俱是从师娘中听得的。因此，秋白这么一问，他也有些反应不过来，“很久之前我听她提，说是想尝试能否治疗一个什么质。”

虽是这般想着，但他心中却无半分悔意。那是收养他大的师父和师娘，他是万万容不得旁人说他们的不是的。

“那也就是说，能够药？”步惊川问。

秋白闻言，却冷笑一声，“这事确实与你无甚关系。”

秋白嗤笑：“你倒是贴心。”

秋白回过来看了他一，目光中似有几分嫌弃，几乎就要将“没见识”三字摆在脸上，“谁让你取了充饥。这是朱玉果，你前这株起码有百年的年份，放在外也不多见。”

妖兽一旦开智，便能化为人。能够化为人的妖兽，修为等同于修的心动期，是他完全对付不了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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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秋白轻声重复了一遍。

百年的朱玉果虽然在大分灵药铺中有售，但要价昂，衍宗没有那个闲钱，于是师娘只能平时念一念。

秋白目光闪烁了一，被他这一番怒喝，面上却也不见生异样绪来，只略微颔首，：“此番是我无礼了。”

但师父也同他说过，珍惜的灵植旁，通常会有一只或一群的守护妖兽。守护妖兽要么是伴灵植而生，要么就是指望在灵植到最好的时候，吞噬灵植，以求修为益，早日开智。

秋白主动给了个台阶让他，可步惊川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意识想转移话题，“说起来，这朱玉果，不会有守护的妖兽罢？”

步惊川定：“师娘既说了想要这朱玉果，我此番遇到了，便会替她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