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摔在地面上的时候，寄望舒脑中只有这一个想法。

是真疼啊。

可双火蟒猛烈的攻势只容许她疼痛片刻，立即从尘埃中爬起，投新一的战斗之中。

“这就没力气了？”双火蟒看九尾的行动速度越发缓慢，染上疲惫之态，有些不尽兴，失望，“还当是遇上对手，终于能酣畅淋漓一把了呢。”

嘴上虽然这么说，双火蟒的行动却依旧很诚实。他悠然盘踞在上空呈锥壮垂的石上，倒挂着用四只睛、八个瞳仁戏谑地盯着气吁吁的九尾。

虽然有些不尽人意，但这已经是他千百年来遇到最能打的对手了，要是招招毙命不给人留息的机会，恐怕又要寂寞很久。

双火蟒不动声地咂咂嘴，心这要是打死了，他可就没得玩了。

寄望舒哪里知火蟒在想些什么，只知要趁着他说话的功夫赶气。

蓄灵调息，少顷，九尾上翘的眸中便重新燃起玄金之。

双火蟒勾勾角，心耐不住地兴奋起来。

只是这兴奋劲儿还没来得及扩散蔓延到另一个脑里，就瞧见九尾前肢蓦然跪地，神痛苦，间发难以抑制的哀鸣，听上去尤为痛苦。

双火蟒傻了：？？

不是，他好像也没给她造成什么伤啊？

看九尾逐渐幻回人形，寄望舒面苍白跪坐在地上，青丝垂在面颊两侧，挡住不少痛苦的神。

双火蟒敛眸受片刻，察觉她调整好的灵一瞬间全被打散，紊无章，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这他不敢再像刚才一样激将，昂着脑袋居临蔑视着伏在地面上的狐狸，故作轻描淡写：

“撑不住就赶回去调养，瞧你这幅模样也不可能赢我，别死在我这。我允你调养好了再与我一战。”

话毕，他觉得自己的话术有些浅显，担心这几人听来他故意放，于是又补充一句：

“我可不是怜香惜玉，只是瞧你还能接我几招，解解闷罢了。蛇族资质平庸，只知奉我为祖，却整日缩在巢中研究什么淬毒。几千年不来一个能打的，倒是还比不上你一个断尾历劫的小狐妖。”

……

寄望舒咬住发紫的，后背开绽一般的疼痛令她一时间生不如死，仿佛经脉爆裂百毒蚀骨。

她颤颤巍巍伸手去够疼痛传来之，衣衫之的肌肤却是完好无损的。

那这疼痛是从何而来？

为什么这样真实，真实到像是此刻正在发生的事一般？

疼痛使她将火蟒的话语只听了个囫囵吞枣，无力阖上双眸。

当漆黑笼罩视野之时，她又顷刻间瞪大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