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舍。

她破天荒地期望那人能撑来。

那的传音香被浮青接过：“尊大人，婉婉她就快不行了，你们能不能去找找行无祟，现唯一的希望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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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音香渐渐熄灭，屋只剩林婉婉重的呼声。

她平静地靠在浮青肩，像是早就好了面对死亡的准备。

“何必多此一举呢？横竖都是些我不想见的人。”

浮青没有理会她对自己的刚才行使用传音香的埋怨，自顾自说着：“傻姑娘，师兄不是早就同你说过，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扛吗？”

林婉婉无力的笑了笑：“是吗？我怎么不知，什么时候的事？”

其实她对这些并不兴趣，只是随敷衍浮青。

自从她自封经脉企图消杀煞祖的那一缕魂魄起，就每日每夜都在忍受大的痛苦，煞祖的挣扎反噬远远要比从前血中禁火翻腾要来得痛苦得多。

挨了那么多日，终于要死了，她一轻松。

至于记忆这东西，是原的还是她的，又或者是她与原共同拥有的，都不重要了。

与其费尽心思寻找极有可能不尽人意的答案，倒不如全都扔到一边来的轻松痛快。

反正都要死了，他的。

浮青轻拍林婉婉地背，替她顺着气：“自你师门的第一天，我就说了。”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半晌工夫，林婉婉才直起来，风轻云淡地挑了挑眉：“哦？原来是这样。”

她想了想，轻笑一声：“浮青，到这个时候，你难还认为我是初师门时那个天真懵懂的小师妹吗？”

若真是如此，倒是可笑。她一路走来也算是费尽心机，可惜什么都没能如愿以偿。

她这样一个人，早就不是他心中最初的那个林婉婉了，何必让他再留有好的幻想呢？

“我给行无祟蛊毒，为煞祖办了数不清的错事，险些遂了他的愿取九尾的骨，让六界陷混沌。这样的我，哪里还值得你这么用心？”

浮青摇摇：“你在以偏概全。”

“……”林婉婉沉默一阵，回想起无数画面，只觉得脑袋更重了些，痛苦地轻哼一声，“最后这时间，我想安静的度过。”

“林婉婉，”浮青扶着那人逐渐去的，迫她打起神来瞧着自己，“你还不能睡。”

对方眯了眯睛，任由他摆布，显然对他的教唆无动于衷。

窗外，初升的旭日被云遮掩，只剩雾蒙蒙一片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