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重返鹿鸣镇

◎雨◎

“所以……”

变幻莫测的画面一幕接着一幕寄望舒的脑中, 短短半个时辰，她却像是颠覆了先前所有的认知一般。

“我本就不是穿越来的，对吗？”

她看见了所有她过去的影像, 在禁林初遇归不寻的那天、在无心阁里昏天黑地的那些日, 也包括她在所谓的“现代世界”里如梦似幻的前半生。

原来本没有什么原和故事。

她即是九尾，九尾即是她。

那段凡世经历，不过是世代亡狐集结了残存的灵识, 在她被练去八尾命悬一线的时候将她最后一缕魂魄送到那个平静而碌碌的遥远凡世, 他们庇护她挨过第一劫数, 护九尾狐妖一族最后的血脉。

她“穿越”的那一日, 便是那缕魂魄纳了足够的天地华, 即将归还本的那一日。为了让她免受过去惨痛记忆的痛苦，他们抹去了她所有关于往昔的记忆……

莫离轻轻了：“早些时候我便知, 你是个聪明的。你果真没有辜负我们的期望。”

“那, 那些前辈呢？他们也在我的心海中吗？”从前的记忆全找回, 寄望舒忽地对那些素未谋面的先辈们萌生一亲切之。

莫离笑了笑, 温声：“那些老家伙啊，现在已经完成任务，去极乐世界逍遥自在了, 只有我还留在你的心海中啦。”

她说着, 轻轻了楼弃的发, 眸中皆是不尽的温柔。

温柔地像是离别前的最后一刻, 向自己的人告别一般。

“在我离开前, 本是不该见你们的。不过这也算是了了我的一片私心吧，”楼弃还未从痛苦的经历中脱离, 便被莫离意味不明的话语激得猛然抬起来, 莫离却只是自顾自摸着他的面颊, 随后望向寄望舒继续，“现在你已经清楚了自己的世，我的任务也就算完成啦。”

她耸耸肩，故作轻松：“还真是一轻松呢。”

寄望舒和归不寻相视一，还没来得及参悟莫离话语中的另一层意思，就只见楼弃一把握了莫离的肩膀，好不容易褪去颜的眶瞬间又红了起来：“离开？什么离开？阿离，你又要抛我一个人吗！”

“哎呀呀，我的小鹿仙，不要哭鼻了喔，”莫离轻轻了楼弃的鼻尖，笑眯眯，“我的使命完成了，可你上还背负着更重要的责任呢。往后这只小狐狸的安危就要给你们啦。”

她哄着楼弃，空来恭恭敬敬地朝界至尊望了一，归不寻抿了抿，毅然了。

莫离自然是放心他，于是很快又收回视线，凑近了些楼弃的耳畔：“好啦，时候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楼弃茫然抬眸，一个劲的摇，却一个字都说不。他想不到还有什么话语能够挽留她。

命运是残酷的，如果以死相拼能够换回莫离，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赴死。

可现实就是他除了睁睁看着心之人两次离自己而去之外，什么都不了。

“别哭啦。楼弃，你以后一定会是这世上最最厉害，最最正直的小鹿仙君。”

“每个人都会有一次误歧途之后，改过自新的机会。所以呀，之后的日里，你就不要再自怨自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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