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她是九尾狐妖，无关姓名。

女静静瞧着寄望舒抓耳挠腮的模样，缓缓蹲，视线与九尾齐平。

对上那温柔视线的一刻，九尾一瞬间仿佛穿梭一光。

一幕幕过去的画面在其中回放映，一张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一忽近忽远的呼唤。

她看见一片林中伏倒的小狼；看见青云门无心阁中的旺盛丹焰；看见都市街的车龙和上司腻的脸。

看见噬魂幽谷的纷飞落雪，星极崖银装素裹，鹿鸣镇华灯初上，元空古境的鹦，极北之滨的遍地横尸，九幽冥海的刺骨寒噬……

无数张面孔在其中来来去去，奔走不息，自始至终却都有一声音不断徘徊在耳侧，净又沉，一遍遍地唤着她的名字。

-九尾，你过来。

-寄望舒，我给你选择的机会。

-害羞了？

-别怕，有我在。

……

畔的温，掌间的力，冰凉指尖碰眉心的意……

他。

又是谁？

错的记忆如般涌来，瞬间将她淹没。

九尾痛裂，痛苦地摇摇，闭上睛。

所有画面与声响，在那一瞬戛然而止。

女温柔的音再次响起，轻缓温柔，伏在她耳畔。

“你可记起来，你是谁？”

“……”九尾面困惑地摇了摇，抬望向面前的女。

两人隔着咫尺距离，浅浅清香鼻尖，令九尾不由得沉醉其中。

心有个声音在驱使她开，尽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你……也是狐妖？”

女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那你能为我解惑吗？”

女缓缓了。

“我……我刚才看到许多画面，但这些画面似乎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脑里面的记忆也很混，一会儿是这里，一会儿又完全颠覆了一个样。”

九尾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问了：

“我是不是……不属于这里？”

“你一直都属于这里。”女的音悠远飘渺，“九尾是你，寄望舒也是你。”

“那些似梦似幻的经历，你都经历过。”

“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剩的需要你自己去领悟。”

寄望舒埋沉思着，却没发现女的形正在渐渐淡去，她留了最后一句话：

“九尾，一定要好好活去哦，我们还会再见的。”

……

“九条尾！”

“寄姑娘！”

“寄望舒！”

“快醒醒！”

“……”昏昏沉沉间，寄望舒仿佛听见有很多人在唤她，朦朦胧胧睁开，映帘的，是三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你们是……”狐狸缓缓靠着后的床板坐起来，扯了扯被褥挡在前，礼貌同众人拉开一段距离。

“什么我们是？九条尾，你的脑袋烧坏啦？”

除了离蛟之外的两人默默对视一，愁瞬间攀上归不寻的眉间，他颜笑着压低，用最平和的语气哄：“寄望舒，我是归不寻啊。”

“归不寻……”寄望舒兀自喃喃，旋即倒一凉气，用力摇了摇。

狐狸原本茫然的眸恢复了光亮，她尴尬地笑了笑：“睡蒙了睡蒙了，哈哈哈。”

心的不安被悄悄掩去，她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睡糊涂了。

睁开的那一瞬，脑中竟然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刚才好像了一个绵虚幻的梦，在梦中，似乎有人同她说了许多。

可她现在全都想不起来了。

不再思考那些，视线缓缓扫过面前三人，寄望舒不由得一愣。

这里除了归不寻和楼弃之外，居然还站着一位少年，形比归不寻稍稍矮了一些，尾束在脑后，眉清目秀红齿白，眉心还缀有一颗金灿灿的祥珠。

这人谁啊？

寄望舒意识了，抻着脖上上仔细端详一番，绞尽脑都没想起来她在哪里见过这张面孔。

小狐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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