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提前将背后的人揪来。

而他昨天还以为她不知，装腔作势半天，敢对方就等着看他笑话呢！

乔满月自然是知他生气的原因，所以才会装作不知，一早上都合他气，实在这气太了，她有受不住，“老师，我错了。”

认错得十分脆利落，真实又可怜兮兮。

汪站绷着的表顿时一僵，看神是有缓和了，只是要努力维持面，脸上没有表现来，睛瞪着乔满月冷冷哼了一声。

乔满月见状再接再厉，“老师，你应该到自豪才对，你教来的学生青于蓝了，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

汪站闻言嘴抖动了，睛盯着乔满月，虽然没说话，表算是彻底松动了。

乔满月朝他讨好地笑，“老师，你说对不对？”

话音落，汪站朝她没好气地瞪一，“就你会说话。”

要不然也不会把他骗得团团转！

真的好苦，他年纪这么大了，还有遭受这苦，不过也确实到有自豪是怎么回事？

不过也总算是放过乔满月了。

乔满月在他没看到的地方无奈地笑笑。

另一边，石青忙着顾乘风代的工作上的事，拿上方晴给的地址，往潞城国营纺织厂发。

因为方晴有提前打过招呼，方父方母早有准备，纺织厂门卫去喊人，方父很快就来了。

两人打过招呼，石青说明来意，方父便领着他到厂里的一间空屋，看样像是会客室或者会议室，因为屋里都是桌椅。

石青没有跟方父寒暄什么，直奔主题，“方伯父，方晴同志应该有跟你说过今天的事，顾团工作走不开，我是他的勤务兵，代他来了解一些事的，你要是想到什么，直接跟我说就可以。”

方父知他们都是岛上的战士，而顾乘风更是团，闻言忙不迭，“一定一定，能够想起来的，我一定会说，只是时间过去这么久了，记忆很多都已经模糊，我也不敢保证自己说得是否正确。”

“好，没事的，你就放心说，我们顾团会派人去查。”石青宽他。

方父这才放心，一边回忆一边说：“我们是在北城捡到方晴的，方晴她娘的娘家就是北城的，当时刚从我小舅家来，就见到躺在路边烧昏迷的方晴。”

石青拿着纸笔边记边听他说，时不时还表示在听。

方父继续说：“那是我跟她娘已经结婚四年，一直没能怀上孩，她娘又是喜孩的，一见到方晴便心疼得不行，我也不忍心，就抱着她去卫生站。”

石青听到这里停笔，抬起看向他，“那你们有没有留意到附近还有个两三岁左右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