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星却顿了：“你不是还要联姻么？”

“如果你喜她，那我祝你们幸福。如果不喜，就和商商说清楚，好聚好散。希望你们可以尊重彼此，以及彼此的。”

赵南星只能言尽于此，却还是朝他鞠了一躬：“谢谢你愿意听我说。”

“可别。”程阙往她后看了：“我再待去得被沂哥打了。”

程阙笑起来，那双狐狸平添几分风：“你们倒是如一辙。”

说到最后，赵南星声音都有些哑。

除了钱，赵南星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赵南星的手背在后，掐了自己的手指，“其实我最想说的是，早断早好。”

“不问。”赵南星说：“我尊重商商的一切决定。”

赵南星说：“我猜的。”

送的时候还不以病人家属名义送，因为大家都不会收，反而是以赵南星的名义送。

程阙闻言收敛笑意：“沂哥跟你说过我们的事儿？”

而程阙显然于神游状态，赵南星已经了拳，“程阙。”

沈沂也慢悠悠地朝她走，赵南星问：“怎么来了？”

赵南星往后一看，沈沂正站在病房门，虚倚着门框，见她望过来，勾笑了。

她不想去问商未晚这些，也不想跟程阙谈论这些。

“没有。”程阙说：“她什么都不和我说。”

在她语重心的一番劝诫之后，赵南星认真地看向程阙：“算我逾矩，但希望你能珍惜。”

可是既然知了，就想多为朋友说几句。

赵南星：“……”

这段时间赵南星在医院的人气居不，再一次成为医院的“网红医生”。

程阙这才回过神，“嗯？”

赵南星摇：“他也从不和我说你们的事。”

“程阙。”赵南星说：“我们认识不久，也不够了解，但我了解沈沂，他不会和坏人朋友。但再好的人，他也有可能是某个人人生剧本里的坏人。”

走廊里人来人往，赵南星朝他走过来。

程阙的笑容僵在脸上。

程阙被说到在原地站直，很安静地聆听。

赵南星给他借了一把力，“那要不要去散散步？”

有时赵南星没班就在病房里待着，程阙一来她就让开位置，站在不远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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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南星皱眉：“商商和你聊过我？”

程阙：“……”

她有那么说吗？

白说了。

趁她还能说得上话的时候。

“行。”程阙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儿：“嫂的金玉良言我记了。”

程阙试探着问：“所以你说，商未晚跟我在一起，就是喜我？”

“商商曾经跟我说过，貌在穷人上不一定是件好事。”赵南星说：“她也不是会为了钱卖灵魂的人，所以如果她选择和你在一起，应该是对你有好的。哪怕只有一，你也别糟蹋她对你的喜。”

仿佛要把程阙的背影盯穿一个，却一直忍着没问他和商未晚的关系。

“我已经在床上躺了快一周。”沈沂说：“再躺去可能要发霉。”

“你她吗？”赵南星还是忍不住说：“你不要看她特别冷，但她是个很单纯的人。她最不喜的地方就是酒吧，没事儿就喜窝在家里睡觉看书刷剧，或许你很有钱。但是程阙，这并不是能糟蹋一个人心意的理由。”

商未晚暗恋周朗七年，不可能这么快移别恋，所以跟程阙在一起会有其他理由。

赵南星：“……”

“联姻那事儿没影。”程阙打太极，“我总还是可以谈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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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南星：“……”

几天过去，程阙终于忍不住，在探望完沈沂之后，私把她喊到一边儿，仿佛认输一般：“您问，我有问必答行吗？”

可能讲自己的都没这么委屈。

说完立刻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