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南星挂断电话后，沈清溪表愈发冷厉。

赵南星及时伸手，稳稳把咖啡接在手里。

一夜没睡，白天还要留在医院陪护，赵南星担心自己没神，正打算去休息区买瓶咖啡，结果刚起就听徐嘉树喊了声：“接着。”

电话拨去，一声又一声的嘟音不断消耗着人的耐心。

她持不懈地给舒静打电话，依旧打不通。

“喂。”赵南星却开：“我是赵南星。沈沂酒中毒，胃血住院，刚刚完手术，目前仍在昏迷。”

“呵。”赵南星嗤笑：“那就无须。”

沈清溪：“……”

“刚到。”赵南星如实说：“把沈沂送来医院后就消失了，手术完成后才到。”

说完后直接离开。

赵南星轻笑：“这就觉得累了？”

连全名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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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家还需要卖儿？”赵南星冷声。

都是疯。

赵南星一怔，苦笑：“幸好他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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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崇明在沈沂的手机里备注是“沈”。

赵南星晃了晃手里的咖啡，甩了甩手腕又开盖，这才：“谢了。”

赵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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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把某些人的神到极致。

把手机往兜里放的时候刚好摸到了沈沂的手机，她拿来解锁找到通讯录。

“我也不知我疯起来会咬谁。”赵南星压低了声音，“咬哪里，咬多狠。”

赵南星去沈家的次数很少，见到沈崇明和沈清溪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从她和沈沂结婚又离婚，她跟沈清溪说过的话都没今天一天多。

好歹也是共同生活了很一段时间的人，赵南星对他的这些还算了解。

“知了。”沈崇明说：“辛苦你，南星。”

沈清溪皱眉：“我需要惭愧什么？”

赵南星冷冷地看过去：“心虚了吗？”

赵南星轻呼一气：“更何况是疯狗。”

赵南星却丝毫不畏，径直往前走，在途径沈清溪之时，沈清溪冷声：“你还真像条疯狗。”

她昨天半夜那么执拗地想要联系到沈沂父母，就是想让他醒来的时候能看见好多人在关心他。

赵南星值班时间到早上八，七多的时候急诊科了前所未有的平和状态。

“我心虚什么？”沈清溪说：“是他拒绝venus才会被酒，他自己没拒绝。”

她一回，只见一罐咖啡在空中划了一优雅的抛线。

“我让你别打了。”沈清溪说：“他们两个睡觉的时候手机静音，不会……”

她便转变思路给沈崇明打，但她并没有沈崇明的号。

良久，沈清溪冷声骂：“疯。”

“他自己了一张好脸招蜂引蝶。”沈清溪说：“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那他就有拒绝的权利。”赵南星在电话被挂断后又拨了一遍。

她咬牙：“就算是兔，被欺负狠了也会咬人。”

终于，沈清溪没忍住喊了句：“别打了。”

她的表很冷，尤其是神，在看向沈清溪时，沈清溪竟莫名觉得受到了胁迫，后背不自觉发汗。

“没事。”徐嘉树顿了：“他父母还没来？”

是有一。

电话那刚还在痛骂沈沂的沈崇明忽地陷了沉默，随后：“清溪在么？”

徐嘉树看向她，揶揄：“心疼他啊？”

她并没否认沈清溪给的这个称号，只是轻嗤：“所以，不要惹我。”

“好的。”赵南星挂了电话。

饶是他在吃人不吐骨的商场也算经百战，却还是被赵南星的这个神吓到。

“我也在急诊好多天了。”徐嘉树说：“这不算什么。”

沈沂是，连他老婆都是。

赵南星侧眸，那张漂亮脸上带着和她丽一儿不搭的锋利，却并不违和。

而徐嘉树也走了过来，声音略显疲惫：“又熬过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