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想过换科室？”沈沂问：“急诊科还是有些忙。”

赵南星：“……也还蛮正常的吧？”

“终于。”沈沂松了气：“我以为你还要一周上四个夜班呢。”

这是程阙刚送他的那一缸鱼，前两天他拿回来时还活蹦，且在楼客厅放了一整日，他一回家在站在鱼缸前逗着玩。

沈沂地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什么线索。

“两个。”赵南星说：“明晚，还有周四。”

“没有。现在急诊科已经好多了，听季杏说调了好多人来。”赵南星说：“以后的日应该会轻松一些。”

赵南星：“也习惯了。”

……死了。

沈沂当时什么都没说，只问：“这些鱼可吧？”

而沈沂却安静来。

沈沂端着沉思，一袭西装的沈清溪忽然走上楼来，刚好路过，喊：“王，给我也一杯。”

可没想到，在他家里只放了两天。

一如他之前养过的所有。

沈沂想起已经好几天没喂鱼，起往窗边走。

沈沂还不死心地敲了敲鱼缸，完全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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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缸里的四条鱼全翻了肚，鱼缸里的也开始发浑。

舒静笑：“可的。”

“夫人让我给您端来的。”帮佣说：“您喝了以后早睡觉，夫人祝您工作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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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太累了。”沈沂说：“而且你成天日夜颠倒，对不好。”

沈沂瞟了后的鱼缸，低声问：“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人过我的房间？”

“这周几个夜班？”沈沂问。

沈清溪毫不客气地迎上，冷厉吩咐：“明天先去人事接资料，直接职法务国际组。明天午和我去机场接kmn集团的负责人和女儿，晚上一起吃饭。”

“你的神说明一切。”沈清溪寸步不让：“所以，你发生了什么事？”

沈沂锐利的目光落在沈清溪上。

“好的，小沈总。”帮佣应了声后走远。

帮佣眉心锁，而后摇：“没有。”

赵南星的声音仍旧从听筒里传来：“跟死神抢人这件事，还蛮有成就的。”

两人也就聊工作时会有说不完的话。

是家里的帮佣，用托盘端着。

沈沂啧了声：“要是你没亏心事，会觉得我怀疑你？”

只听沈清溪冷冷：“不会是你带回来的鱼死了吧？”

沈沂曲起手指又敲了敲鱼缸，鱼儿们依旧没有反应。

“你再仔细回忆一？”沈沂问：“有没有人靠近我的房间？”

话音刚落，“叩叩”的敲门声响起。

“没事。”沈沂声音有些沉，“房间里有闷，我开个窗。”

沈沂和赵南星打了声招呼便挂断电话，慢悠悠地去开门。

忙起来会让她放弃思考，不会觉得时间难熬。

“也没有。”帮佣说：“知您有洁癖，在没有您的吩咐，我们不敢去打扫。”

舒静还说他从小就喜这些活，猫猫狗狗这一类也格外喜。

沈清溪皱眉：“你怀疑我什么？”

赵南星好奇：“你在嘛？”

“你过我房间吗？”沈沂冷声问。

死了。

而且她还蛮享受在急诊科的日，永远会绷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