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这么想着，沈沂忽地懒声问：“会不会破相？”

赵南星：“……没。”

但也认命地凑过去给他理伤。

察觉到了他细微的表变化，赵南星手上的劲儿松了几分：“疼？”

这一晚上绪大起大伏，饶是再心冷的人也受不了。

这时两人凑得近，沈沂说话的声音准确无误地传到赵南星耳朵里，连带着他说话的气，得赵南星不自觉瑟缩了脖，“哦。”

赵南星把碘伏拧开以后，一回就发现沈沂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他的很丰盈，峰和鼻梁山在一条线上，很漂亮。

“没。”沈沂说：“凉。”

沈沂微怔，随后笑：“还是冷笑话。”

此刻的赵南星应该很难受。

沈沂便得寸尺了一把。

更何况赵南星不是。

她想让他往前挪一，但看他衬衫半开，又皱又脏兮兮，眉之间难掩疲惫，一时又说不，便自己往前挪了儿。

沈沂这才回神，他习惯地勾笑了笑，半开玩笑地说：“好看啊。”

也很红，似是涂了釉。

赵南星没往心上放，她拿着棉签蹲在沙发前，而沈沂在沙发上，本够不着。

赵南星认真地盯着他的看。

“你……”赵南星迟疑：“看我什么？”

“逗你玩。”沈沂说：“怎么这么不经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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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赵南星最后那句的态度松动，他回过看着赵南星的背影有些不忍。

赵南星斜睨了他一：“幼不幼稚？”

就像小时候大家对他的评价一样，漂亮到不像是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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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伤于他而言并不算重。

如今离了婚，倒是还能夸的。

沈沂轻笑：“报仇呢？”

她看了会儿，把棉签递给他：“你自己？”

以往他们在家里的时候，他都不曾多夸她几句。

棉签轻覆在他嘴角，他只是睫颤了，人却没什么反应。

不过这夸赞都是为他的真实想法掩饰。

应当很尖锐，如果再用力一，沈沂这儿估计得破相。

赵南星瞟他一，看他底乌青确实重，而且都快合上了，小声嘀咕了句：“我就不困么？”

都说认真工作的人最有魅力，沈沂不由看得发怔。

“还行。”沈沂半耷着，睫又翘又，语气随意：“太无聊了。”

赵南星转过把用过的棉签扔垃圾桶里，换了一新的，重新沾上碘伏，“没办法，只会这个。”

赵南星拿了创贴给贴上，“破不了相，会破伤风。”

沾了碘伏的棉签轻轻摁在沈沂鬓角的伤上，他眉轻皱了，很快松开。

漂亮到不像是个男人的。

在宜海时比这还重的伤也受过，从来都是放任自。

“抱歉。”赵南星低咳一声。

沈沂伤到的位置有特殊，嘴角破了。

赵南星：“……”

“忍一。”赵南星说着继续给他伤消毒，心想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划破的。

他坐在沙发上，看赵南星从柜里拿医药箱，动作熟练。

他确实在得寸尺。

赵南星手一抖，径直摁上去，沈沂倒一凉气。

“累。”沈沂说：“还困。”

当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