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赵南星窝在他侧睡得熟，便没打扰，蹑手蹑脚地床，但刚起，赵南星那侧的台灯便打开，她抬起胳膊挡住光，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几了？”

沈沂回：“八多。”

沈沂当真是累极了，给赵南星把衣服拿上来以后重新缩回被里，都没来得及好好盖上便睡着了。

赵南星百无聊赖地刷手机，后来也嫌玩得没意思，一个呵欠把自己打困了，在给沈沂掖了掖被后便蹑手蹑脚地爬上床，不知不觉间睡着。

“等到最后吧。”舒静语气来，甚至带着一丝哀求：“咱们一家人拍个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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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熟睡前还咕哝着叮嘱了句：“等我起来再换，再楼。”

从傍晚到夜里，晚宴即将开宴依旧不见两人的影。

一看就带着儿起床气。

沈沂本想说没什么必要吧，但看着舒静的神，他低敛眉，“那行。”

纤腰不盈一握，一把手就能抱回来。

“行。”舒静应了声：“麻烦你了。”

程阙饶有兴致地发：【你再不来，你妈带人上去了。】

程阙：【快儿收拾好来，你们家就你俩不在。】

沈沂：【没我们也照样开。】

受久了，还是有些心酸的。

就是这个防她们像防贼一样的架势……

佣人恭敬又小心翼翼地：“沈先生自幼聪慧，也比旁人心思细腻，又发生过那样的事，才会这样警惕吧。相信假以时日，他会明白夫人的。”

“但是是我默许的。”舒静说：“如果我能再多几分持，再些，他不必承受那些的。”

沈沂还坐在床侧等她，闻言正要站起来，却见她已经蹲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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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阙那人说话向来没个正形。

赵南星一个鲤鱼打坐起来，“糟糕。”

赵南星匆忙去袋里拿了衣服去卫生间换，肩的裙是后背式拉链，她伸手拉却怎么还有一截拉不上，只能来找沈沂帮忙。

舒静叹了气，“他这辈估计都不会原谅我了。”

“嗯。”沈沂说：“不重要。”

沈沂在房间里回完他消息后才从迷蒙中清醒过来，外天暗了，但灯亮了起来。

佣人言又止。

“是啊。”舒静望着他刚才走过的楼梯，脑海中依旧是那张淡漠的脸，却在面对赵南星时会几分真心笑意，“他跟他爸、他哥都不一样。”

“事并不是夫人的……”佣人在这个家里了近二十年，也记得其中曲折，“您不必把责任都往自己上揽。”

赵南星摁了摁眉心，“快开宴了吧？”

已经听到了他绵又均匀的呼声。

沈沂：【……烦。】

发被她拨到了前边，光的背了一半来。

但他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但又不敢给沈沂打，便改成了发消息。

“不急。”沈沂安抚她，“还早。”

程阙：【这倒也是。】

等沈沂上楼后，一旁的佣人：“沈先生是个会疼人的。”

舒静正要人上去喊，结果程阙突然现，“阿姨，我给沈沂打电话，他说上来。”

程阙：【你这力够旺盛的啊，拉着老婆回房间就不来。】

实际上程阙本没给沈沂打电话。

一个又一个促的表包发过去，一分钟后，沈沂回复：【疯了？】

沈沂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背，带着几分凉意，赵南星瑟缩了。

“你说，他是不是太警惕了？”舒静沉声问：“我们都是他的父母，还能害他不成？”

舒静看向她：“你实话实说。”

“小事儿。”

赵南星刚问：“为什么？”

沈沂垂，指腹相摁着拉链一路往上，而他也凑得近。

在拉好拉链的那瞬间，他一只手落在了赵南星腰间。

佣人也只能叹了气，正打算劝，舒静便：“走吧，去迎客。”

沈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