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就有这样的毅力。

沈沂在闭着假寐，赵南星神清冷，目视前方。

这就证明沈沂并没有罪大恶极的事儿。

赵南星低敛眉，这才迈了第一步。

即便程阙已经说过没关系，但赵南星还是没有给人添麻烦的习惯。

—

程阙无奈耸肩，“得嘞，我给您去开车。”

他闭了闭，哑着声音喊：“赵南星。”

？刚回来就往医院和警察局跑。”

不过连赵南星都没什么反应，他也没办法。

是一首很老的粤语歌——

程阙还跟着唱，他的嗓音很特别。

为昨晚，亦为昨夜。

程阙无奈地摇，脆放了首歌听。

程阙：“……”

认定了的就不要命似的往前冲，想要的就去争取。

“也没用你。”沈沂瞟了他一，似是嫌他话多，“去开车。”

所以只能目视前方，看程阙落车窗，探来喊：“沂哥，嫂，上车。”

沈沂已经走了几级台阶，脚步顿住。

可她还是想听一个解释，沈沂对她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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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可是赵南星啊。

她依旧不知那些人为什么要找沈沂的麻烦，也不知沈沂到底拿了他们多重要的东西。

「来日纵使千千晚星

那会儿全家人都说她上有劲儿，后来才学到一个词——倔。

飘于远方我路上」

她向来能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这夫妻俩，看来是一个模刻来的。

从来都不会输的赵南星。

比昨夜更甚。

倒真应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

沈沂单手在西服兜里，晨风将他的白衬衫得猎猎作响。

“我不成天跟这两地儿打。”沈沂风轻云淡地回：“正常。”

沈沂倒也没在意他的调侃，从警察局来后，他就一直能觉到有目光落在他上，只是他不敢回看。

最终还是他先回，两人隔着台阶对视。

赵南星没有应答，立于台阶之上。

可能因为说话时总一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模样，所以唱歌时的正经会让他的嗓音有细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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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南星坐在车上也毫无睡意，她的衣服有些脏，不好意思直接坐在程阙的车后座，便脱掉了白的风衣，里边单薄的t恤，发披散来，随意地垂落，看着有几分乖巧。

车里寂静到让程阙受不了，先说了两句话场，结果没人应答。

赵南星眸冷如霜，面无表，没有一丝怨愤或不满，但满脸都写着——我需要一个解释。

不给自己的人生留遗憾。

一副调侃语气。

一路都安静，一路都冷清。

当时她真的以为自己会命丧黄泉。

程阙心想这能一样么？

昨晚那场惊心动魄，把她前二十八年的胆都给一并吓完了。

沈沂说：“回家。”

是倔，亦是不服输。

程阙脆放弃，轻飘飘地：“懒得你。”

沈沂大步星地往前走，但赵南星却站在原地岿然不动。

但赵南星的心境却异常平和。

只要最后警方将他们放了，这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