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自己的手突然攥了些，贺商祺笑笑，“你不用多想，我当时只是觉得你舞很好看，后来一直没有遇见过你，也就没那个想法了。”

柏秋意纠他字，“也就是说，重新遇见我之后，又开始有那个想法了。”

她这时候倒机得很，贺商祺反过来她的手，“你觉得是就是吧。”

柏秋意了鼻，“贺商祺，你这算不算对我一见钟啊。”

“啊，”贺商祺笑笑，“如果是的话，你要奖励我吗？”

他又恢复了原本不着调的样，柏秋意心底的酸涩也被逗得少了些，她，认真地说，“可以奖励。”她坦然地正视自己的心，实在是不想再委屈他。

没想到她会答应，贺商祺愣了愣，随即笑着假装思考，“那我得好好想想。”

“想吧想吧。”柏秋意笑着纵容他。

贺商祺脑里闪过许多不可描述的画面，突然想到些什么，他说，“柏秋意，你是不是以为我第一次见你是在江大育馆。”

柏秋意神疑惑，“不是吗？”

果然没想起来，贺商祺叹了气，说：“不是。”

他的神平静，柏秋意却没来由地觉得惭愧，她摇摇他的手，“那你跟我说说，我肯定能想起来。”

没想着瞒她，贺商祺把在校上帮她解围的事说了来，还没说完，就听见她小声说，“原来那个人是你啊。”

看她想起来，贺商祺有些无奈，“对啊，是我。”

他低，额抵在她的肩，状似不快地说，“我一直记着，可惜，有人不记得了，还得靠我提醒。”

他话里有些失落，低着，柏秋意看不见他的表，也不知是不是装的，但不是真的还是装的，她心里还是有些愧疚，便讪讪，“你当时不是带着帽吗，我都没看清你的脸，记不得不是很正常嘛。”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贺商祺索一脑把想说的都说了，“我后来还去江大找过你，没找到。”

他这么说，柏秋意又想起了那次周年庆之后发生的事，“那之后，我们家有…我…”

她犹豫着，不想在贺商祺面前展这些不好，正想着怎么组织语言，锁骨突然一痛，她轻呼声，低，看见贺商祺在用齿轻轻地磨着她的，“戚渊第一次见你也是在江大，他就能见你第二面。”

“能这么类比吗？”柏秋意有些无奈，但也庆幸贺商祺用岔开了话题，两人心照不宣，她在心里默默地谢他，想着之后，等时机成熟了一定要告诉他。

咬够了，贺商祺用嘴轻轻地着那，“为什么不能，事实就是，他见到了，我没见到。”

他的话实在幼稚，柏秋意笑着问，“贺商祺，你在吃醋吗？”

贺商祺理直气壮，“不可以吗，作为男朋友，我有吃醋的权利。”

估计吃醋是假，装腔拿乔是真，但柏秋意还是耐心地说，“事实就是，几年之后，你被我承认了，他没有。”她顿了顿，“满意了吧。”

“还行。”贺商祺抬，睛里都是笑意，显然满意程度不止是还行，他了柏秋意的，说：“奖励，先欠着，到时候用。”

“行，”他脑里就装着那黄，不用想都知他会要什么奖励，柏秋意快地答应，又他的脸，“以后这事，可以直接说，今天要不是你说漏嘴了，你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没有瞒，”贺商祺不在意地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说了也没什么用。”

“很重要，”柏秋意郑重地否定他，“我们第一次见面，很重要。”

她就这么把话说，男生却没有接话茬，而是笑着说：“柏秋意。”

“嘛。”

“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诚实了不少。”

以前，这话你本不会说。

“啊？”

“没事。”贺商祺摸摸她的。

这说明你离我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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