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落地上车离开，自然没有注意到离她不远还站着两个男生。

“啧。”贺商祺不地看着那辆车慢慢开走。

“哇靠，柏老师上了谁的车啊，”李天一惊一乍地说，“车里的人好像年纪不大，难她早已名有主了。”

从他们的视角是看不到戚渊的，但贺商祺直觉就是他。李天无心栽柳，说的话刚好戳中了他的g，本来他还打算不见为净地回家，现在…

他转，“你自己回去吧，我有事。”

“啥事啊，说好的一起打游戏呢，多久没打过了？”李天有些不愿。

“次吧。”贺商祺甩一句话就立刻跑去拦了辆车，上车走了。

“靠！你是不是又去约会，”李天大吼一声，“见忘友。”

某程度上来说，李天说对了，贺商祺是去约会，只是是看别人约会，他坐在副驾，“师傅，跟着前面那台林肯。”

司机快地说了句，“好嘞，小伙，我跟你说，跟车这事，我有经验。”

司机确实很有经验，甚至隔了一台车往前，其名曰不容易被发现。前面的车一路开一间饭店车库。为避免目标太大，贺商祺在饭店门车，自己走了去。

柏秋意自然不知有个人贼似的跟着他们，她和戚渊来到固定座位落座，打算快吃完快回家。

饭店分了好几个厅，贺商祺了时间，终于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发现了柏秋意，他想了想，找了个离他们较远的位置坐。

柏秋意和戚渊一如既往地沉默着吃东西，等吃的差不多，男人才开，“秋意，过段时间有个舞展，有人给了我两张票，要一起去吗？”

“不用了。”柏秋意摇摇。

“就当是我的赔礼。”

“不用，”柏秋意笑笑，“这顿饭就算作赔礼了，你找别人去吧。”

她话里的拒绝明显，戚渊沉默了，说：“秋意，你知…”

他的话被打断，“柏老师。”

两人抬，贺商祺迎面走来，“戚叔叔，好巧，怎么又遇见你们了？”

“是好巧，”戚渊打量着来人，笑了笑。

“我跟同学来这吃饭，看到你们就过来打声招呼，”男生顿了顿，“你们吃完了吗。”

“差不多。”戚渊。

“那就好，”贺商祺转，对沉默不语的女人说，“柏老师，要不要跟我去坐坐，同学们都在。”

柏秋意提心吊胆，“不了，你们玩得开心。”

“好吧，”男生朝她笑了笑，“那你们慢慢吃，戚叔叔，我先走了。”

“行，你好好玩。”

贺商祺终于走了，戚渊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离开，面上表不显，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柏秋意开，“戚渊。”

男人转，“怎么了？”

“我也想先回去了，上了一天班，累的。”

“那舞展…”

“我真的不去了，最近工作太忙，”她不想拂了她的面，顿了顿，又说，“以后有空我们再约吧。”

她话里留了余地，戚渊也笑了笑，“你倒显得比我还忙了。”

他松了，柏秋意也开玩笑，“我是小巫见大巫，比不上大忙人戚总。”

“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了，我自己走走，消消。”

在门目送戚渊的车离开，柏秋意的手机来了消息：后门。

她想了想，往后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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