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边想着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步，被着跟人结婚，被着在生日这天跟一群满怀心计的人吃饭，被着生孩，想着想着，觉得委屈又伤心。

“我跟你歉，我会跟他们说清楚的。”戚渊说，“现在先回去吃饭吧，今天毕竟是你的生日，还是要好好庆祝，等会我送你回去。”

“你自己回去吧了，”柏秋意摇摇，“我先走了。”

“没人送你，你自己怎么…”

“柏老师。”有人打断他的话。

柏秋意抬，贺商祺朝他们走来，她觉得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但男生走近了，又再一次开，“戚叔叔，怎么这么巧。”

“商祺。”戚渊朝他，有外人在，他不好再说什么，只耐心等着女人主动跟她回去。

柏秋意偏不合他的意，就像抓住救命稻草，她转对贺商祺说：“商祺，之前你不是说有些动作没学会吗，你现在有空吗，我可以教你。”

她顾不得自己找的借是不是太拙劣，只想快离开这里，离开戚渊，看向贺商祺的目光甚至带上祈求。

贺商祺看着她，此时的柏秋意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狗，睛漉漉的，他忍住把她搂怀里的望，说：“可以的，老师，我有空，我们找个地方练习吧。”

他说完就转跟戚渊打招呼，“那戚叔叔，我们就先走了。”

他迈开步，柏秋意看也不看戚渊一，立刻跟着他，。

女人在自己的前被别人带走，躲避的意图溢于言表，看着贺商祺带她越走越远，戚渊眸一暗。

终于走过拐角，贺商祺牵起柏秋意的手，“没事吧。”

女人顺从地被牵住，他继续说，“走，去我家。”

柏秋意停住脚步。

贺商祺转看她，“我家没人，我爸妈都去了，只有我一个。”他拉着她往前，柏秋意这次跟上了。找到摆渡车坐上，车很快到了家门，贺商祺把柏秋意带到客厅，搂着她坐，“发生什么了？”

柏秋意没有回答，反问：“你怎么会在？”

贺商祺沉默，想到刚刚只是看到了疑似柏秋意的人就鬼使神差地跟上，藏在别人家门的草丛等着，还在看到人来之后鬼鬼祟祟地躲起来，他犹豫了，说：“碰巧路过。”

他摸摸柏秋意的发，又问一遍：“到底怎么了？”

男生里的关心不像作假，柏秋意最后还是开，“贺商祺，今天是我生日。”

“我知。”刚刚在草丛里听见了。

可能是因为他是唯一能让自己倾诉的对象，柏秋意继续说：“我跟戚渊，不是正常的夫妻关系。”

她顿了顿，又说：“是协议婚姻。”

“我知。”

他说得笃定，柏秋意有些想笑，“你知什么啊，你就知。”

贺商祺抚摸她嫣红的角，认真地说：“我就是知。”

贺商祺第一次见到柏秋意，不是在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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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小贺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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