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着我的后背。在听到我问题的一瞬间，他闪过了很多绪，可是现在，他让自己放空，正念，隐瞒，拒绝告诉我……

我了他。然后，他了我。

我没有过。我想。并且，我还想到，既然他不想对我说实话，何必——

我不知我的觉要我来什么。我甚至觉不到我。我是他。我又不是他。因为他已经不是他。他是我。是我们。

“嗯。”他说，“我梦到过你。你也一定梦到过我。”

轻浅了，可是我的哨兵传递回的觉告诉我，我太了。

手册说，结合的时候疏导，事半功倍。手册不再谈。手册总是这样，模模糊糊，遮遮掩掩，特别是涉及结合。你到时候就知了，跟着觉来就行。

“我很久以前，认识你吗？”我在黑暗中问他。

他没有停吻我。他发一声，完全听不痛苦，仿佛是因为接吻的觉太过愉快。他确实有那些愉快。但是……

孤独。孤独烟消云散，因为我在这里。恐惧。恐惧然无存，因为他在这里。他调整了一座椅，把我抱到他上。而在另一个领域，在我们的神空间，他已经更密地嵌我。这是他想要的事。将要发生的事。已经实现的事。

我在他肩膀上着。神结合结束了，是的，觉很好，我也是，他也是。但是……

他再度开始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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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很快乐，因为我们成为了我们。世上的一切，我们原来被分裂的人生中的一切——留恋的，痛恨的，苦恼的，愤懑的——都比不上这快乐。这是……

我没有梦到过他。

我想撤回来一些，但却让自己完全去了。

他说的是实话。并且，他“听”到了。

*

他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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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一度拥有的快乐。

没关系，来吧。他告诉我。

我太了，他太大了，我们两个都不住地起来，那个场面非常稽，于是，我们又不约而同开始笑了。他还是舍不得停这个吻，咧着嘴，还要继续碰着我的嘴。我好担心我笑的时候不小心咬到他！似乎是“听”见了我的担心，他终于离开了我的嘴。他把埋我的颈边，一边笑，一边听我笑。就这样笑到不适的觉都没有了，可以自如地在对方的神里舒展。那时候，官渐渐就变了一回馈的形式。我们既坐在车里，又不在车里。我们在一片属于我们的虚空里，他的母再度抓住了“我”，吞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