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瞒你，只是朕知那院是我们缘起的地方，承载着你我二人的意。朕说因为有回忆，因为你都是真心。”

那小院里他们甜的回忆，儿时承膝的快乐，同时也有饱受凌辱的刻骨经历，韩君夜特意不提，一方面是当时顺应柳书言的心，另一方面也是不想再铭记那段屈辱的时光。

柳书言望着韩君夜的睛，觉得那双不可测的瞳仁里盛满了真，不带一丝虚假，他很想大着胆再问问先皇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可这样的话光是发问求证就是犯了死罪，披荆斩棘得天的历任帝王，在坐稳龙椅之后都对夺位之路缄不谈甚至粉饰矫饰。柳书言确信韩君夜不会因此而杀他，但他仍然害怕一旦戳破这层纸的屏风，他和韩君夜就再回不到过往。

谁也不想自己最残忍难堪的样暴于人前。

韩君夜锐地察觉到了柳书言心的纠结。“她还跟你说了什么？”

“没，没了。”柳书言慌之还是选择了逃避。

韩君夜皱了眉，他知柳书言没说实话，他想了一会儿：“太后是不是告诉你她没疯？她跟你说那夜我找人装鬼吓她，然后嫁祸于她？”

柳书言没有说话，韩君夜便自顾自地讲去了：“她说的没错，寿安的人是我令杀的，女鬼也是我命人假扮。”他冷哼一声“平生不亏心事，半夜何怕鬼敲门，她是罪有因得。”

太后害了端妃，令韩君夜小小年纪便没了母亲，的确是咎由自取。柳书言握住韩君夜的手，对他讲：“以后有我。”

韩君夜立怀抱住他，不愿让人看见自己了的眶。

这一夜看似误会消弭，实则二人各怀心事。躺在床上时，韩君夜将柳书言抱在怀中，而柳书言则背向着他面朝墙。以往向来不老实的韩君夜今夜没有动作，柳书言则睁着睛直到半夜。

之后很一段时间，柳书言都像是有心事，韩君夜得了寿安的线回报，知了症结所在，可他也像是憋着一气，偏偏不愿意再主动替自己辩解。

若人不信任，说得再多也是无益。

天气渐渐寒了，柳书言怕冷，早早换上了兔狐裘的冬装。这日驿站呈报给一封自江南给皇后的书信。柳书言得了信就迫不及待地打开檀木匣，用裁信刀挑开火漆。

平日里都是小桃红在替他这些事，但这次的书信格外特别，从看见那枚柳枝印的火漆，柳书言就知这是家里给他的信件。

先皇在位的时候他虽为皇后却不得自由，无法与家人联系。先皇驾崩，一应妃嫔家修行。柳书言虽然第一时间给家里寄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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