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方洗羽问。

换句话说，就是他没有什么不可或缺的神支。

原因方洗羽都不用问了。

方洗羽不解地看向他。

沈玄意微微叹了气：“不止是伤心。”

如果楚辰离和穆言同时遇到危险，而队友只有能力救其中的一个，沈玄意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而那时候楚辰离还挂念着叶澜舟，如果在那时候就能凌驾于他久的执念之上，那对他来说又会是重要到什么程度的存在？

方洗羽对此表示认同。

无论从份背景，还是从格稳定和忠诚度来说，穆言都不是适合期队友的那一个。

一旦坍塌就会活不去的那。

游戏npc，实际份不明，能力成谜，只在乎楚辰离一个人……

叶澜舟都算不上这样的存在。

那份名单就是为了这极端的况所预备的。

“现在？”沈玄意闭着睛说，“我觉得之前那为了达成某个目标就一定会有牺牲者的想法全都是放。”

在某一些绝境之，作为决策者总要决断。

方洗羽笑了一声。

听到这里，方洗羽反应过来：“所以你是害怕万一小穆也……阿离会伤心？”

的况，小穆的优先级都是排在前列的。”

对他们来说，哪怕一直都表现得不是很友善的队友也是很珍贵的一份，不仅仅是因为对于同类份的认同或者什么善良隐忍的好心，更多的还是源于生存的需求。

说起来还是一些家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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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说的是“曾经”、“之前”，就意味着他已经改变想法了。

活来的队友越多，整支队伍生存去的概率也就越大。

“最后那几个世界的况你应该也还记得，每一关的牺牲比例都在五分之一以上，那时候我们还不知自己很快就能回归到现实，我想我们恐怕都要先面对亲近之人牺牲的局面。”

沈玄意那时候其实并不认为穆言可以打动楚辰离至此，但总也免不了徒生担忧。

但是游戏世界的背景和任务千变万化，总会有预料不到或者力有不及的况。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沈玄意会轻易抛弃穆言这个队友。

“人还是要有所牵挂才好。”沈玄意喃喃自语。

——这就是所谓“优先级”的意义。

倒是难得从沈玄意嘴里听到这么鲁的话。

沈玄意闭了闭睛，伸手了有些疲惫的眉心：“事实上，无论在游戏里，还是在现实世界，阿离都是没有牵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