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穆言觉得开心，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勉的。

“怎么样怎么样， 听见什么没？”

他能说来的理由有很多，但唯独不包“”这个因素。

如果方洗羽对他说“我想要”、“我期望”，楚辰离会不会也像对他一样纵容而顺从地答应一切要求呢？

所以无论他有什么样的愿望，阿离都会尽力去帮他达成。

如果换成瑾或者贺月——他们当然不会这么。

对阿离来说，小穆还是最特殊的那一个，不过没有对比自己暂时还没有意识到而已

因为是小穆，因为是他的搭檔，因为是信赖的且幸存的队友。

换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来说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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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没有接吻后面那些步骤，对我来说，你的重要依然无可比拟。”楚辰离说。

如果换成方洗羽呢？

“我暂时会不了你真正想要的东西，不过，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事就回避我。”楚辰离很直白地说，“我知如果是普通人告白失败最好老死不相往来，免得被说是养备胎。但我们之间应该不存在这问题。”

他们先是同伴，生死与共的战友。

更何况，那也不能算“失败”，在楚辰离心目当中，他永远都占据着特殊的位置，特殊到始终稳稳地踩在私人的边界线以外。

楚辰离从来不怎么细想那些需要绕过几弯的东西，见穆言一脸愁苦，反倒有想笑。

楚辰离确实亲说过，如果他真的期望着跟自己在一起的话，他不会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

穆言也被这个说法逗笑了一，然后忍不住叹了气：“当然没有这问题。”

穆言本也不可能对他发火，只是有些难以抑製的挫败。

区区告白失败，自然不可能真正衝击到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东西，或许是能够慢慢培养来的。

穆言永远也不可能去责怪楚辰离，所以他第一次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索要的太多了，是不是一直以来都太过于任了。

穆言到最后也没敢问他，是不是别人也可以。

然而他没有意识到，从那句“如果你想要”开始，就是对穆言那些念想的当一。

单纯是因为这少见的表现在穆言脸上有好笑。

或许不能。

就算提过分的要求，也不会被直接暴打一顿，而是很有可能得到满足。

这样的纵容，或许还要胜过世俗的“”。

包括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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