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离看的就是那个相框。

相框里面基本上都是集照，人少一些是以家为单位，还有两张毕业照，年龄层有一个明显的跃迁。

穆言也不知他看的到底是哪一张，但并不影响他跟老板话。

坐来的时候，他有意无意地提起那个相框。

老板便开始对着相框回忆往昔，从说到上，最后停在最后一张集照上，总共六个人，看起来都是二十岁上的模样，背景是学校的人工湖，边角照了校碑的一半。

在场的人里面，只有贺月和瑾对这张照片格外有共鸣。

天灾降临的时候，他们都还是在校大学生。

或许也有酒的影响作祟，围绕着这个话题他们聊了许久，又哭又笑，显然过去的记忆都好得刻骨铭心。

楚辰离坐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东西，但穆言看来他其实听得很认真。

穆言低声问他是向往这生活吗。

楚辰离摇了摇，笑了一，同样轻声地回：“从另一个角度听这些事，也有意思的。”

六人照上的其他人是老板大一时的室友。

他指着其中一个人说是自己，但其他人都惊呼不像，老板也自嘲说是沧桑了不少，天灾以后他也确实懒得再打理自己，而那之前他其实是几个室友当中最臭的那一个。

其他人都各有各的怪癖，但说起来也还没有脱离普通大学生的范围。

说到最边角的室友时，老板一把揽过小白的脖，把照片放在他的脸旁边比照，说一看小白就觉跟他那个室友像的。

坐在旁边的贺月眯起睛仔细辨别了一，都是两个睛一个鼻一张嘴，非要说的话也就是两人都是那看起来毫无攻击的温和型相。

第一看过去不太惹人注意，但也不惹人厌烦，很容易取得他人的好。

不过照片上的人看起来要慵懒很多，拍照片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镜，只有他心不在焉地看向边框外面，老板说那时候他可能在看湖边的天鹅。

这个室友虽然平时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样，但其实是个很会照顾人的老好人，认识几年也没见他生过一次气，有时候班上的同学现矛盾，都是由他来调解的。

“那时候我们觉得他唯一的缺就是想象力太丰富，每次看到灾难片的时候，都要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讨论要准备哪些应急资……说来其实也要谢他，就是因为听了他的话，所以我才能熬过天灾初期最艰难的时候。”

听到前面的时候，听众们还能将之当成单纯的追忆往昔。

但听着听着，就连对这事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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