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北河有懵，然后不知于什么心态，转看了穆言。

他原本以为穆言会失望或者不兴，但事实恰恰相反。

穆言的表看起来很轻松，看着正在谈论训练方案的两人，嘴角微微翘起，就差再哼个小曲儿了。

明显心不错。

唐北河对他没有太的敬重心态，磨蹭了一，放缓了脚步，到跟穆言走近了一些，忍不住小声问他：“你特意多找一个人帮师父一起训练我……是想分摊他在我上的时间吗？”

穆言视线微微移，嘴角还翘着，却是俾睨一般的神。

唐北河一噤了声，脚步又放缓了一些，直到稍稍与穆言分开一些。

再抬去看的时候，他才意识到穆言比他很多。

但上自带的气势压迫也仅在刚刚那一瞬间一闪而过。

“我确实没有那么喜你。但不要误会，我也没有多讨厌你。”穆言说，“只是阿离想的事，无论是为了什么，我们都会支持他。”

方洗羽也不例外。

比起穆言，甚至比起楚辰离来说，方洗羽都是更擅于引导训练新人的那一个。

唐北河莫名生几分羞愧。

“不过，”穆言挑眉笑了一，“分摊时间也确实是原因之一。”

虽然是最微不足的原因。

唐北河被噎得无言以对。

穆言伸手上他的肩，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就算是为了阿离的期望，你也绝对、绝对不能死哦。”

……

送唐北河回去之后，楚辰离三人又被贺月一个电话叫到酒馆。

说是方洗羽终于从医疗区解放，要专门给他办个接风洗尘宴给他去去晦气，不过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是她单纯找个借去吃饭。

在第一次到访的时候，贺月就意外发现酒馆厨师的手艺不错。

自那之后，她就经常往酒馆跑了。

别人是去喝酒，顺带小菜酒，她就是单纯去吃饭了——当然每次都有好好付钱。

最后她还不忘补充一句，说正好遇到了小白。

没等楚辰离问清楚这次是不是又有“工作”，他们已经走到了巷，有人从他们旁边肩而过，匆匆拐另一条小路上。

过了一会儿又有人从酒馆里面风风火火地衝来，险些撞上方洗羽。

楚辰离一伸手，拽住来人的后衣领：“小白？”

小白愣了一抬，不由面惊喜：“阿离？”

楚辰离看了他后，问：“有工作吗？”

小白摇了摇：“有事来找一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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